張杌尋掐著白色鱗蛇的七寸,蹲下身,另一隻手靠近吳邪,從指尖探出一絲能量鑽入吳邪胸口。
這團能量能夠幫助吳邪適應蛇毒,啟用免疫,提升對蛇毒的抗性。
僅半分鐘後,吳邪的呼吸便漸漸緩和下來,兩竅也停止滲血。
見他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張杌尋這才垂眼,將視線集中到手裡的白色鱗蛇身上。
一條白化黑閃鱗蛇。
在眾多黑閃鱗蛇中猶如星星般亮眼,足夠獨特,也足夠有智慧。
腦海中忽然閃過一截模糊片段——
隔著夢霧,張杌尋看見,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年輕男人,左手捧著一隻用黑布封口的舊玻璃罐子,血紅色長尾沿著泛黃的罐壁遊過。
男人身上彷彿帶有一種天然的威懾,黑影錯落張牙舞爪,卻始終不得近身分毫。
他步履從容,穿過長長的甬道,一步一步走向視野未知更深處。
張杌尋清楚看見,男人腰間垂掛著一隻特別的鈴鐺。
是那隻祖鈴。
他不受控制地想要跟上去,抬起的腳卻落空,靈魂驟然一墜。
霧中人回首,夢外人歸魂。
本能心滿意足地縮回體內,靜靜蟄伏起來。
張杌尋感覺到手裡的蛇在掙扎,他睜眼看去,就見白閃鱗蛇七寸附近的鱗片被磨得七零八落,血痕斑斑。
估計是這蛇剛才趁他沉浸在費洛蒙中時想偷偷溜走,他下意識就給攥緊了。
嗯,他的手在化鱗形態時是能直接卡斷張海客的匕首的硬度,對這條蛇來說掙扎的過程就像是在用刀子逆著鱗片生刮。
張杌尋將小臂粗的蛇身捋直了,發現它有近兩米長,這麼多年過去才這麼點,不知是濃縮還是營養不良。
但張杌尋探查了它的氣機,血液活躍度很高,甚至有種類似張海客本人被他拎在手裡的感覺。
張杌尋略微有些小吃驚,這蛇莫非吃過大量的麒麟竭?不然不會奇怪成這樣。
張杌尋把它像纏水繩一樣盤成圈圈,避開七寸拎著。
白閃鱗不敢反抗,蔫蔫地耷拉著蛇頭。
白閃鱗:……感覺有點死死的呢。
張杌尋知道它在裝死,他能夠清晰地感知到這條蛇身上散發出的情緒分子。
慌亂、畏懼,好奇、躍躍欲試,親近、臣服。
張杌尋捏了一小縷能量戳到蛇的七寸上。
白色閃鱗蛇身軀扭了扭,張杌尋手指鬆開一點,虛攏著,它便乖順地爬上來,纏繞在張杌尋手腕上,低垂著尾巴尖,瞧著莫名有幾分狗腿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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