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心皇後:庶女逆襲鳳鳴九天》第79章 暗觀察,局勢明晰(1)

作者:安妮娜美·11個月前

殿外的腳步聲急促而近,沈知微正翻閱兵部呈上的邊關摺子,指尖停在“北狄騎兵三度越境”一行字上。她未抬頭,只將奏冊輕輕合攏,擱在案角。

女官低聲稟報:“陛下已下令增派巡防,但北疆雪線提前封山,補給恐難抵達。”

她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送信內侍的臉。那人低眉順眼,袖口沾著些許藥渣,像是剛從太醫院出來。她不動聲色,默唸啟動心鏡系統。三秒靜默——

【明日戌時換崗,信得準時送出】

她心頭一動,指尖在案邊輕叩兩下。這話說得隱晦,卻透著一股不容耽擱的緊迫。不是尋常傳話,而是暗中交接。

她緩緩起身,理了理廣袖,“去尚藥局走一趟,太后前日說腰疾又犯了,我親自配些安神湯送去。”

女官應是,領路而去。她步出鳳儀宮,天色陰沉,風從宮道盡頭捲來,吹起裙裾一角。小順子早已候在偏門,見她出來,只低頭跟上,一句話也沒問。

她在尚藥局坐了片刻,挑了幾味藥材,命人包好。臨行前,對小順子道:“你去查一查,今早那個送摺子的內侍,平日輪值哪條線路?”

小順子點頭退下。不到半個時辰便回來了,眼神示意她避開耳目,才低聲道:“西華門進出採買藥材,每三日一換,今晚正是他當值。”

她眸光微閃。西華門外接城郊荒地,向來少人走動,若要私遞訊息,那是最合適的出口。

當夜,她換了一身粗布宮女裝,髮髻壓低,臉上薄施灰粉,手中提著藥籃。小順子扮作雜役,在宮牆外接應。兩人一路避過巡衛,悄然出了西華門。

寒風撲面,枯草伏地。遠處一座破廟孤零零立在亂石堆中,屋頂塌了半邊,門板斜掛。她站在林邊觀望許久,確認無人埋伏,才慢慢靠近。

戌時三刻,一道黑影自北而來,裹著斗篷,腳步極輕。那人四顧無人,迅速推門入廟,在牆洞處塞進一物,轉身即走。

她等了片刻,待腳步徹底遠去,才踏入廟中。月光從破頂灑落,照見牆角一處新泥痕跡。她伸手探入,取出一封蠟封密函。

火漆完整,印痕清晰。她不敢點燃燈火,藉著月光拆開一角——紙上墨跡未乾,赫然寫著:“待本王登基,許北狄三城之地,永結盟好。”

她呼吸一頓,迅速將信紙原樣折回,放入信封。隨即從懷中取出一張白紙,用隨身攜帶的銅印輕輕拓下火漆紋路,再以微溫火苗烘烤封口,使新印與舊痕幾乎無異。

做完這些,她從藥籃底層取出一隻竹籠,籠中一隻灰羽信鴿安靜棲著。她解開腳囊,將密信綁牢,又調整羽翼方向,確保飛行軌跡必經乾元殿上空。

小順子蹲在門口望風,見她出來,立刻接過竹籠,低聲道:“放哪兒?”

“城南老槐林。”她說,“讓它卯時前起飛,風向東南,正好掠過宮牆。”

小順子點頭,抱著籠子隱入夜色。

她獨自返回宮門,守衛查驗藥籃無誤,放她入內。回到鳳儀宮,她洗淨雙手,換回常服,坐在主位批閱賬冊,彷彿從未離宮。

次日清晨,宮中傳出訊息:一隻信鴿跌落御書房簷角,穿窗而入,落在裴硯案頭。侍衛檢查後發現腳囊中有信,呈上查閱。

她正在處理各宮月例,聽到通報,只抬了抬眼,淡淡問:“可說了是什麼事?”

掌事女官搖頭:“不清楚,但乾元殿立刻封鎖了內外通道,連內侍都不準隨意走動。”

她垂首繼續寫字,筆鋒穩而不滯。她知道,那封信已經到了該去的地方。

午時,小順子悄悄回來,站在廊下低頭稟報:“鴿子飛了,路線沒偏。”

她嗯了一聲,遞過一杯茶,“辛苦了。”

小順子接過茶,手指微微發抖。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為她做事,不再是暗中遞個藥碗、換張字條,而是深入險地,參與一場足以動搖國本的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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