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笑意未現,只輕輕點頭。
她走下甲板,來到船舷邊。晨風吹動她的衣袖,她抬手撫著小腹,胎動輕微卻有力。
“這一仗,是給你們母后的賀禮。”
遠處,水師戰船列陣停泊,旌旗整齊。士兵們清理戰場,搬運俘虜,沉默而有序。
她轉身走向艙室,腳步穩健。剛踏進門檻,忽聽外面傳來急促腳步聲。
一名哨兵飛奔而至:“報!發現一艘殘破小船,藏於南側巖縫之中,船上有一名重傷倭寇,尚存氣息!”
沈知微停下腳步。
她回頭看向那名哨兵:“人還活著?”
“是。左腿斷裂,失血過多,但還能說話。”
她沉默片刻,抬步走出艙門。
“帶我去看看。”
小船已被拖至淺灘。那名倭寇趴伏在船底,雙手被反綁,臉色慘白。見沈知微走近,他猛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懼。
她蹲下身,與他對視。
心鏡系統啟動——
【我不是主謀……是裴昭的人……他讓我們打著倭寇旗號行動……只為殺了她……】
她瞳孔微縮。
原來如此。
她緩緩站起身,對李虎道:“此人押回明州大牢,嚴加看管。不得讓他死,也不得讓他開口亂說。”
李虎抱拳領命。
她最後看了一眼那名倭寇,轉身離去。
陽光灑在海面,波光粼粼。岸邊堆積的敵船殘骸還在冒著青煙。一名士兵正在清點繳獲的兵器,忽然從一艘沉船中撈出一面破損的旗幟。
他展開一看,怔住了。
那不是倭寇的斷翅鷹旗。
而是繡著龍紋的黃邊黑底旗,一角已被火燒去,但仍能看出“裴”字殘跡。
他急忙捧著旗幟跑向主艦。
沈知微正坐在臨時軍帳中查閱戰報。聽到通報,她抬起頭。
士兵呈上旗幟。
她伸手接過,指尖觸到布面粗糙的裂痕。她慢慢展開,目光落在那個殘缺的“裴”字上。
。晃輕火燭帳
”。除未尚,亡雖惡首。人殺刀借,寇外結勾賊為實,患倭次此“:字行一了添尾末報戰在,筆硃起拿,上案在放幟旗把
。部腹在按輕輕指手,筆下放,完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