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的風颳得緊,卷著沙粒打在軍帳上發出噼啪聲響。沈知微站在地圖前,指尖點著玉門塞外那片荒谷的位置,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就在一個時辰前,諜網密報傳來——沈清瑤現身北疆,已與叛軍合流,打出“復國正統”旗號,召集舊部舉兵反叛。
她沒有立刻動怒,也沒有震驚失語。只是將那份密信反覆看了三遍,確認字跡來源無誤,才緩緩抬眼,對候在一旁的傳令官道:“調北部守軍五營即刻集結,封鎖三道關隘。另派斥候兩隊,沿鷹嘴灣至玉門一線查探糧道痕跡。”
傳令官領命而去。她轉身走向案臺,翻開近三個月邊關異動卷宗。一頁頁翻過,幾起看似零散的糧草失竊案,路線都指向同一處廢棄軍寨。而那軍寨背後,正是通往塞外荒谷的隱秘小徑。
她閉了閉眼,心鏡系統悄然啟動。腦海中浮現的是昨夜被押入京的漁船頭目面孔。她在審訊室門外聽他自言自語,趁其心神鬆懈時讀取了三秒內心。
“沈小姐許我們萬人封賞,舉旗復國……她說只要攻進京城,她就是真皇后。”
聲音清晰如刀刻。不是謊話,也不是恐嚇,而是確信無疑的信念。
她起身披甲,未等天亮便策馬出城。一路疾行,抵達前線指揮所時,東方剛透出灰光。守將迎出帳外,呈上最新探報:東線關隘昨夜遭襲,叛軍攻勢猛烈,似要強攻關口。
沈知微掃了一眼戰報,嘴角微動。這不是主攻,是誘敵。
她下令:“命東線佯裝不支,退守第二防線。西嶺方向埋伏三千精銳,弓弩手藏於峽谷兩側,火把熄滅,不得出聲。”
副將遲疑:“若他們真破了東線……”
“不會。”她打斷,“他們要的不是關口,是糧倉。”
當夜,她親自帶人潛入敵探營地外圍。一名偽裝成商販的細作被押至帳中,滿臉血汙,卻仍咬牙不語。她走近,在對方抬頭瞬間啟動心鏡系統。
三秒內心浮現——
“明日寅時,西嶺伏兵三千直取倉城,主攻在西。”
她收回視線,淡淡道:“綁回大營,別讓他死了。”
回到主營,她立即更改部署。傳令兵四出,各部接令後迅速調整陣型。她坐在燈下,手中握著一支舊簪,是當年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指尖摩挲片刻,她將其收入袖中,不再多看一眼。
寅時剛到,西嶺方向傳來廝殺聲。火光沖天而起,喊殺聲震破寂靜。但她知道,那是陷阱已被觸發的訊號。
半個時辰後,捷報傳來:叛軍前鋒陷入峽谷,前後夾擊之下潰不成軍,指揮頭目被生擒,此刻正押往主營。
天亮時分,那人被拖進審訊帳。臉上帶著傲氣,膝蓋卻不肯彎。沈知微坐在上首,只問一句:“你為何替她賣命?”
頭目冷笑:“她才是沈家正統,你不過是個庶出賤婢,也配問這話?”
帳內將士皆怒,有人伸手按劍。她擺手制止,起身走下臺階,緩步繞到那人身後。
“你說她是正統?”她聲音很輕,“那你可知,她答應給你們的封賞,是從北狄借來的銀子?你們打下的每一座城,將來都要歸外族所有。”
頭目瞳孔一縮,嘴唇微動。
她繼續說:“沈家祖墳,三年無人祭掃。父親病重時,她在何處?嫡母被幽禁那日,她可曾遞過一碗熱水?”
說到最後,她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對方臉上。
就在那一瞬,心鏡系統再次開啟。
三秒內心湧入——
”。辱恥清洗能就,城京進打要只說……兵練的似了瘋,后皇稱自,地營主在“
”。源水其斷,攻不而圍,谷荒里十二外塞門玉向軍全,令擬“:道衛侍外帳對,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