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頁頁看完,放下最後一張紙。
燭火跳了一下。
她盯著那份名單,忽然想起什麼,指尖再次碰了下耳後玉簪。心鏡系統提示:今日額度尚餘六次。
她沒用,只是合上密報,輕聲說:“終於,不是我們在推著江山走了,是天下自己動了起來。”
與此同時,乾清殿內。
裴硯正在批閱奏章。一份來自荊州的摺子引起他的注意:當地縣令上報,有流民因新政得以就醫,痊癒後自願組織鄉勇巡河防洪,稱“官府救我命,我護一方土”。
他提筆在旁批註:“此民可用,授九品巡檢職,俸銀照例。”
放下筆,他抬頭看向窗外。夜色深沉,但宮道兩側燈籠明亮,映著來往值守的內侍身影。
他知道,這些燈火不會熄。
幾日後,清晨。
沈知微在鳳儀宮召見王令儀。兩人商議巡察司人選事宜。
“你不必親自去各地。”沈知微說,“但每月彙總各州反饋,若有敷衍塞責者,名字記下,交我處置。”
王令儀點頭:“臣妾明白。表面是妃嬪協理,實則是您掌眼。”
“不錯。”沈知微道,“有些人嘴上答應得快,心裡不服。那就讓他們知道,政令下去,有人看著。”
午後,她前往東宮外院。
皇太孫正在練習書寫詔文體例。教習太監在一旁糾正筆法。他抬頭看見沈知微,立即起身行禮。
“不必多禮。”她說,“繼續寫。”
少年坐下,重新執筆。墨跡工整,一筆一劃極為認真。
她站在屏風外看了一會兒,沒進去。
臨走時,對隨行女官道:“以後每月初一,把各州新政落實簡報抄一份送來東宮。讓他看。”
“娘娘是想讓他學治國?”
“不是學。”她說,“是讓他知道,這江山怎麼活下來的。”
回到鳳儀宮已是傍晚。
她剛坐下,內侍送來最新一份密報:北方三州已有二十座醫館完成登記改制,預計下月初全面執行免費診療。另附一張紙條,是某地百姓寫的感謝信,字跡歪斜,內容卻清楚:
“小兒高熱不退,去醫館看了,大夫抓藥分文未取。問他為何,他說這是皇后定的規矩,誰敢收錢就是違旨。我們不懂大道理,只知道這條命是新政救的。”
她看完,將信放在燭火上燒了。
灰燼落入銅盆,輕輕散開。
她坐回案前,翻開新的冊子。這是明日要呈給裴硯的財政預估,關於三年內帑支出與稅收增長的平衡測算。
。字行一第下寫筆提
。聲鼓更來傳面外
。字數行一的乾未跡墨上紙吹,鑽窗從風夜
。角紙住手
。移續繼尖筆


![[詭秘之主]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6N/BQDVt/BQDV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