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它。”她低聲下令,“放煙霧彈,登船搜查。”
幾枚黑球投入水中,瞬間騰起濃白煙霧,順風籠罩整艘貨船。水師精銳乘小舟從兩側逼近,借煙掩護躍上甲板。
船內傳來打鬥聲,兵器碰撞,有人慘叫倒地。
一刻鐘後,副將回來稟報:“船上共二十三人,已全部制伏。押運官三人被綁在底艙,尚存氣息。主艙暗格裡發現密信一封,另有賬冊一本,記錄三批劫糧去向。”
沈知微接過密信,就著燈籠展開。
紙上字跡熟悉——正是冀州刺史的手筆。
“事成之後,封王許地,永結同盟。糧草分批轉運至幽北接應點,待大軍壓境,裡應外合。”
落款處,一枚殘缺印章清晰可見——形似一隻展翅鷹隼,與裴昭舊部私印一致。
她將信收好,又翻開賬冊。上面詳細記載了每批糧草的數量、交接時間、接收人代號。其中一筆標註:“換鐵器三百斤,火藥四箱,交東瀛商隊轉運。”
她合上冊子,聲音很輕:“人證物證俱在。可以收網了。”
次日清晨,太極殿再次開朝。
冀州刺史被帶上來時,仍試圖掙扎:“陛下!這是栽贓!密信定是偽造!臣為國操勞多年,怎會通敵叛國!”
沈知微當眾取出密信與賬冊,交給禮部尚書核對筆跡與印泥。片刻後,禮部尚書低頭奏報:“筆跡確係刺史親書,印泥成分與裴昭舊部所用一致,郵驛編號亦能對應劫糧當日通行記錄。”
刑部隨即呈上被救押運官的口供,指認此人曾親自下令更改航線,並安排不明武裝隨行。
裴硯猛地起身,一腳踢翻龍案。
“你掌一方民生,食朝廷俸祿,竟敢勾結叛黨,劫我軍糧,害我將士挨餓受凍!”他聲音如雷,“你還有臉喊冤?”
殿中百官跪伏在地,無人敢抬頭。
沈知微站在階前,冷冷看著那人:“你昨晚還在想,只要再拖一次,就能換來王爵。可你沒想到,你的念頭,早就被人聽見了。”
刺史渾身發抖,終於癱倒在地:“臣……臣該死……”
裴硯揮袖:“押赴午門,五馬分屍,傳首九邊!其族貶為奴籍,黨羽一律清查,不得姑息!”
聖旨一下,禁軍立即將人拖出大殿。
血未落地,宮外已有百姓議論紛紛。訊息傳得飛快:皇后昨夜截獲劫糧船,當場搜出通敵密信,今日便斬了冀州刺史。
午後,沈知微回到宮廊。
風從北面吹來,帶著一絲涼意。她站在簷下,望著北方邊境的方向,手指輕輕摩挲劍柄。
裴硯走來,站到她身邊:“你早就料到會有內鬼?”
“糧道太順,反而不對勁。”她說,“三批糧草都被劫,偏偏沒有一人逃回報信,也沒有留下任何搏鬥痕跡。這不是劫匪,是內部配合。”
裴硯沉默片刻:“你覺得,裴昭餘黨還有多少潛伏在外?”
她沒回答。
。件急漆紅封一著抱裡懷,飾服軍邊穿兵士上馬。門宮奔直馬快騎一,聲蹄馬來傳遠
”!倉州冀自出……查經,場窯棄廢外城於積囤草糧批大現發!報急州幽“:牆宮穿音聲,奔疾馬下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