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冷笑:“所以那一箭,也不是臨時起意。”
她走進帳中,走到角落開啟鐵盒。那支黑羽箭靜靜躺在紅綢上,箭桿烏黑,尾羽殘缺一角。她在箭尾處找到一處刻痕——一個小小的“昭”字。
她拿出隨身小刀,輕輕颳了刮刻痕邊緣。木屑掉落,露出底下更深的劃痕。這個“昭”字是新刻的,底下還有一道舊印,形狀像是一枚虎頭。
她瞳孔一縮。
這是前朝禁軍統領的私印。裴昭從未用過。
有人提前在這支箭上做了手腳,等的就是今天。只要裴硯死在戰場上,這支帶印的箭往下一扔,天下人都會說是裴昭弒兄。
而真正的裴昭,可能正躲在暗處看戲。
她合上鐵盒,放在案上。轉身走到床邊,看著昏迷的裴硯。
他的嘴唇乾裂,眉頭皺著,像是在忍痛。她伸手替他理了理額前亂髮,動作很輕。
帳外傳來腳步聲,副將進來稟報:“已清點傷亡,新增陣亡六十三人,傷一百二十七。敵軍殘部退回山腹,暫時失去蹤跡。”
“繼續派哨騎巡查,尤其注意水源和糧道。”
“是。”
副將猶豫了一下:“將士們都想知道……陛下何時能醒?”
她沒回答,只說:“你只需記住一件事——從現在起,所有軍令由我口述,你負責傳達執行。若有違抗者,當場斬首。”
副將抱拳退出。
帳內重歸安靜。油燈晃了晃,映出她側臉的輪廓。她坐在案前,翻開軍報,一頁頁檢視今日戰況記錄。
片刻後,她抽出一張地圖攤開。那是李錚昨夜呈上的羊皮卷,標註了敵軍四座營地的位置。她盯著上面那行小字:“初五之前拿下陽關,否則斷供。”
墨跡確實是新的。而且用的是宮中特供松煙墨,民間極少見。
她忽然想到什麼,抬頭問女官:“送信的人抓到了嗎?”
“還沒有。但我們在俘虜裡找到了一個曾給王府送過藥的僕役,他說最近有人花重金收購這種墨。”
“什麼時候的事?”
“十天前。”
正是裴硯決定親征那天。
她慢慢靠向椅背,閉上眼。心鏡系統的冷卻時間還剩半炷香。她今天已經用了八次,最後一次必須用在最關鍵的人身上。
帳外風聲呼嘯,吹得簾子不斷晃動。她睜開眼,走到床邊,替裴硯掖了掖被角。
他的手垂在床邊,指甲泛青。她握住那隻手,發現掌心有一道舊疤——是小時候練劍留下的。
她鬆開手,轉身走向門口。
“去把那個送藥的僕役帶來。我要見他。”
。去而聲應
。勢火助風是還,滅未敵殘是知不,火星零有仍遠。空夜的黑漆著,前門帳在站
。針金的裡簪髮了又,盒鐵的中手看了看頭低
。完沒還仗一這
。冷發中盒在還印偽的上矢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