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心皇後:庶女逆襲鳳鳴九天》第1098章 垂簾聽政七日,懺悔血詔穩朝局(1)

作者:安妮娜美·10個月前

夜色未散,太極殿內燭火通明。沈知微與裴硯並肩立於案前,手中奏摺尚未放下。一名內侍低聲稟報,幾位老臣已在偏殿等候多時,言有要事相商。

裴硯看了她一眼,聲音低沉:“他們不會輕易服新君。”

沈知微點頭:“那就讓他們親眼看看,什麼叫正統不可撼動。”

兩人議定,由沈知微暫攝朝政七日。名義上是為新帝齋戒靜修騰出時間,實則是借她之手,將那些暗中浮動的質疑徹底壓下。裴硯親自將玉璽副印交到她手中,指尖在印鈕上停了一瞬,隨即鬆開。

次日清晨,百官入殿。黃紗垂簾已設於鳳座之後,沈知微端坐其後,身影朦朧卻不容忽視。群臣行禮時,有人抬頭偷看那道簾影,心頭皆是一緊——這位曾執掌後宮、輔佐帝王十餘年的女子,終究還是站回了權力中心。

第三日早朝,氣氛尤為凝重。幾位宗室長輩站在前列,面色陰晴不定。沈知微未發一言,只抬手示意內侍捧出兩具紫檀木匣。

第一匣開啟,取出一卷泛黃紙頁。內侍高聲誦讀,正是太后親筆所書的懺悔全文。字跡潦草,多處被淚水暈染,卻清晰可見“誤信奸人”“害忠良殞命”“願以餘生贖罪”等語。末尾按著鮮紅指印,還有一滴乾涸的血痕。

大殿寂靜無聲。

有人低頭不語,有人額頭冒汗。那些曾在先帝駕崩前後散佈“庶子無根”言論的老臣,此刻脊背發涼。誰都知道,當年構陷裴硯生母的幕後推手便是太后。如今她親口認罪,等於親手撕開了那段黑幕。

沈知微開口:“此書非我逼供所得,而是太后自願呈遞,藏於佛堂三年未啟封。今當眾宣示,並非為了羞辱誰,而是告訴天下——真相從不因權勢而改寫。”

她頓了頓,目光透過簾紗掃過全場。

“若還有人質疑當今聖上的血脈正統,不妨再聽一份遺詔。”

第二匣開啟,一道硃紅卷軸緩緩展開。血書赫然在目,筆劃顫抖卻力透紙背。內侍念出內容:“朕臨終方悟,昭兒非吾親子,乃李氏私通所得。硯兒雖庶出,卻是朕唯一血脈,天命所歸……若有逆天而行者,天地共誅之!”

話音落下,滿殿譁然。

幾位年邁宗親當場跪倒,連聲道:“臣不敢!臣從未懷疑陛下正統!”

一人顫聲問:“此詔……可有憑據?”

沈知微冷聲道:“火漆未動,私印完整,出自先帝臨終前親授貼身太監,封存於太廟密格十年。昨夜由三名元老共同啟封驗證,無一造假。”

她不再多言,只命人將血詔懸於殿側銅柱之上,供百官近觀。有人湊上前細看那枚印鑑,臉色瞬間慘白——那是先帝晚年專用的“承運小璽”,形制獨特,絕難仿造。

自此,再無人敢提“偽嗣”二字。

接下來四日,沈知微每日準時臨朝。奏摺由她批閱,人事由她裁定,邊關軍報亦由她批覆後再送太子處備案。她行事果斷,不拖泥帶水,對貪腐舊案雷霆清算,對新政推行毫不遲疑。短短數日,朝中風氣為之一肅。

第七日午後,她召見六部尚書於偏殿。眾人入內時,見她已起身等候,手中捧著玉璽副印。

“七日期滿。”她說,“今日交還。”

六部尚書齊齊躬身。工部尚書低聲問:“太后若不在朝,日後若有大事,該當如何決斷?”

沈知微看著窗外庭院裡一片落葉緩緩飄下,答:“新帝已登基,自有決斷之權。你們只需記住一點——百姓要的是糧食能到手,賦稅不超限,冤情有人管。至於誰坐在上面,反倒其次。”

眾人默然退出。

當晚,裴硯來到她居所。他換了素袍,不再穿龍紋常服,手中提著一隻竹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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