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內侍提著食盒。他看見她未換衣裳,肩甲還帶著乾涸的血跡,眉頭一皺。
“還不休息?”
“等你。”她抬頭,“這事不能拖。”
他揮手讓內侍退下,走過來拿起那份毒粉記錄看了許久。“又是北狄。”
“不只是北狄。”她將另一張紙推過去,“你看標記。這批毒粉出自當年被查封計程車族私藥坊,原料渠道相同,煉製手法也一樣。他們以為換了名字就能躲過去。”
裴硯放下紙,盯著她。“所以你懷疑,境內殘黨仍在活動?”
“不是懷疑。”她聲音很輕,“是確定。他們借高麗之手投毒,想讓我們與鄰邦反目。一旦高麗有人中毒,第一個被問責的就是大周。邊境戰事一起,他們在朝中的棋子就能趁機攪亂新政。”
裴硯沉默片刻,忽然脫下披風,覆在她肩上。
“你總讓孤驚喜。”
她抬眼看她。
“你知道嗎?”她說,“他們選參湯下手,是因為這湯要經過兩國之手。既容易嫁禍,又難追查源頭。但他們忘了,只要有人吃,我就一定能聽見。”
裴硯握住她的手。“接下來打算怎麼走?”
“先放風出去。”她指尖敲了敲桌面,“就說高麗使團內部混入奸細,已被識破。讓北狄知道計劃敗露,逼他們動下一步。”
“他們會殺掉這枚棋子滅口。”
“那就正好。”她嘴角微動,“我等著他們動手。”
裴硯看著她的眼睛,忽然將她拉進懷裡。
她靠在他胸前,閉上眼。
“只要他們還敢動我大週一人,”她低聲說,“我就不會停。”
次日清晨,刑部來報:昨夜押入大牢的高麗侍從,在牢中暴斃。
仵作查驗屍體,發現其舌根發黑,咽喉腫脹,死於劇毒。
沈知微聽完稟報,翻開驗屍單,目光落在“毒素入口路徑”一欄。
她合上卷宗,對身邊女官道:“去查牢房守衛昨夜輪值名單,重點看戌時到亥時之間,誰曾私自送過飲食。”
女官領命而去。
她獨自站在廊下,手裡捏著一枚銅鑰匙,是昨夜從侍從貼身衣物中搜出的。
鑰匙上刻著一個極小的符號——像是一把倒置的刀,嵌在圓環之中。
她正要收起,遠處傳來腳步聲。
一名內侍小跑過來,遞給她一個密封的信封。
信封未署名,火漆印完整。
:字行一有只面裡,開拆
”。西東的能你是該不的走拿你“
![[詭秘之主]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6N/BQDVt/BQDV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