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陽光格外的不錯。
櫻井明站在宿舍窗前,掌心貼著胸口,彷彿還能感受到昨夜那團溫暖的餘韻。
心燈。
那個黑衣男人是這麼稱呼它的。
他從未體驗過那樣的感覺,彷彿有一簇火苗在胸腔裡安靜燃燒,卻不灼傷他,反而驅散了常年盤踞在骨髓裡的陰冷。
可越是如此,他越覺得不安。那些人是誰?為什麼選中他?
“飛蛾撲火卻不被灼傷……”
他攥緊胸口的衣服,彷彿還能感受到那抹溫度。
窗外突然傳來嘈雜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幾個穿黑西裝的執行人粗暴地推開宿舍樓的門,皮鞋踏在走廊上的聲音像刀鋒即將斬來。
櫻井明迅速套上外套衝出去,心臟狂跳,難道昨晚的事被發現了?
操場上,有嫌疑的人被驅趕到一起,像受驚的羊群擠作一團。
幾名執行人正挨個盤問,一人語氣冷硬一人溫柔,經典的紅臉加白臉手法。
其中一名面容陰鷙的執行人正厲聲喝問:“前天下午三點到五點,你在哪?和失蹤的松本有過接觸嗎?”
被問話的校工臉色發白:“我、我在倉庫整理器材...”
“有人能證明嗎?”
“當、當時倉庫就我一個人...”
這時另一名面容和善的執行人上前,輕輕拍了拍校工的肩:“別緊張,我們只是例行詢問。松本平時有什麼異常舉動嗎?”
校工嚥了口唾沫:“他...他最近沒有什麼異常,我很少見到他。”
“還有呢?”
“沒、沒有了。”
……
不遠處,一棵枯樹下站著一個戴細框眼鏡的男人,皮膚慘白。
細框眼鏡後的目光冰冷地掃視著全場,他抬手看了看錶,對身旁手下使了個眼色。
很快,詢問結束。一名執行人快步走來:“佐伯組長,都問過了,前天最後見到松本的是食堂的瀧谷,但松本當時表現正常。”
另一人補充:“大人,監控顯示他昨晚獨自去了舊校舍,之後就再沒出現過。”
佐伯龍治微微頷首,轉身走向校門。黑色豐田車內,他接通了影片通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