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肌。”他開口,聲音依舊是那副不怎麼在意的樣子:“霧隱村的忍刀七人眾,幹柿鬼鮫。聽說你叛逃了,還殺了自己的同伴。”
鬼鮫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是。”他沒有否認,聲音平靜得彷彿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我殺了他們。因為他們擋了我的路。”
許諾挑了挑眉:“那你覺得,你能擋住我的路嗎?”
鬼鮫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笑了。那笑容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不是嘲諷,不是恐懼,而是一種面對絕對力量時,近乎自嘲的笑意。
“擋不住。”他說,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坦然:“我知道我擋不住你。整個忍界,沒有人能擋住你。”
他頓了頓,那雙沒有眉毛的眼睛死死盯著許諾,裡面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但我還是得擋。因為,這是鼬先生給我的委託。”
許諾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忽然笑了,沒有什麼別的意味。不是嘲諷,不是欣賞,而是一種面對某種執拗時,近乎無奈的笑意。
“行。”他點了點頭,那張臉上的表情依舊懶洋洋的,卻比之前多了一絲認真:“那你就擋著吧。”
他轉過身,拍了拍鳴人的肩膀。
“鳴人,我們走。”
鳴人愣了一下:“啊?走?可是佐助他……”
“他還沒死。”許諾頭也不回,聲音從前方飄來,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調子,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等他快死的時候,我們再來。”
鳴人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看著許諾的背影,看著他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他回頭看了一眼神社深處那道隱約可見的身影,那雙湛藍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然後轉過身,快步跟上了許諾。
鬼鮫站在原地,看著那兩道身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林間的陰影中。他的手依舊握著鮫肌,刀柄上的繃帶已經被汗水浸透,但他的身體,卻始終沒有放鬆。
“許諾……”他低聲喃喃,聲音很輕,輕得彷彿只是呢喃:“你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呢……”
他沒有等到答案。
……
“許諾大叔,可是佐助他。”鳴人還有些不解,想爭取一下,卻是被許諾打斷了。
“噓,鳴人,你不覺得,我們能直接走到那個地方,本身就是一個很奇葩的事情嗎?”
說起這個,鳴人也是皺了皺眉,好像,是的。
按道理來說,他們當初來找回佐助的時候,阻攔可是不少,除了曉組織的外部成員,還有鼬大哥的分身。
但現在,一個都沒有。
“所以啊,你也知道後續會發生什麼,咱們看戲就行,出了什麼事情,咱還能找補。”
……
神社深處。
。息氣的灰香和頭木著合混,的舊陳種一著漫瀰中氣空,浮緩緩中柱在埃塵。柱的長細道幾下投上面地在,來進頂屋的損破從線的暗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