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靠在牆邊,雙手插在袖袋裡,看著這對兄弟在那你儂我儂,嘴角微微抽搐。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上,懶洋洋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鬆動,不是感動,而是一種說不清的,彷彿在看什麼肉麻劇場的嫌棄。
“行了行了。”他終於開口,聲音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調子,卻帶著一絲不耐煩:“你們兩個大男人,能不能別這麼肉麻?我還在呢。”
佐助和鼬同時轉頭,看向許諾。兩張相似的臉上,帶著相似的表情,不是尷尬,不是害羞,而是一種說不清的,彷彿在說你怎麼還在這的嫌棄。
許諾的嘴角抽搐得更厲害了。
“我靠,你們兩個白眼狼。”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分,那張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彷彿被雷劈過:“我救了你倆的命,給你們治眼睛,還幫你們兄弟和好,你們就這個態度?”
鼬的嘴角微微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他看著許諾,那雙永恆萬花筒寫輪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說不清的柔軟。
看著這幅場景,許諾也不想多說了。
兄控和弟控是這樣的,但這也有點過了。
“行吧,你們好好敘敘舊。對了,鼬,我將絕大多數情報都告訴了佐助,你可以問問他到底有什麼情報,我先上去了。”
許諾說罷,便是直接走出了地下室。隨後,卻也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羽人站在那人身旁,一臉笑意的看著對方。
“羽人啊,說句實話,你到底想要什麼,只要你開口,我就讓那臭小子早點考慮。”綱手看著羽人,但聽到這話的羽人,卻也是不知所措的想要開口拒絕。
但開口到一半,卻也是低下來頭。
“綱手大人,我……”
“綱手,你給你弟弟管的太嚴了,畢竟他有時候不想結婚就不結婚嗎,啊,哈哈哈哈。”自來也站在綱手身旁,笑著打起了哈哈。
隨後,卻也是遭到了綱手的無情肘擊:“混蛋色鬼,你以為阿諾是你這樣的傢伙嗎,天天去看女澡堂。”
許諾站在地下室出口的階梯上,腳步頓住了。
他聽到了綱手那句給那臭小子早點考慮,也聽到了自來也那標誌性的哈哈笑聲,更聽到了羽人呢喃聲裡那欲言又止的柔軟。
他沒有上去。
只是靠在冰冷的石牆上,雙手插在袖袋裡,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上,懶洋洋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鬆動。不是感動,不是無奈,而是一種說不清的,彷彿被人從背後輕輕推了一下的恍惚。
催婚。
這個詞對他來說,一直是個玩笑。綱手每次寫信都要提,自來也每次見面都要說,羽人雖然沒有明說,但那雙溫柔的眼睛裡藏著的東西,他又不是看不出來。甚至連鳴人那小子,都偶爾會冒出一句許諾大叔你什麼時候給我找個嬸嬸之類的話。
他都當玩笑聽了。
可現在,當綱手坐在他家客廳裡,當著羽人的面說出那些話時,他忽然覺得,這個玩笑好像沒有那麼好笑了。
因為照美冥也說了。
上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