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上週。
每次魚水之歡後,她都會躺在他懷裡,品紅色的長髮散在枕上,碧綠的眼眸半闔著,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用一種慵懶而嫵媚的聲音說:“許諾,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他每次都敷衍過去。
“等忙完這陣。”
“等忍界太平了。”
“等……”
等什麼?
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是覺得,結婚這件事,太大了。大到他這個可以單手捏碎尾獸的男人,都覺得有些不知道怎麼面對。
照美冥不是普通女人。她是水影,是霧隱村的最高領導者,是整個水之國的門面。如果他娶了她,那他算什麼?木葉的上忍?千手一族的族長?還是霧隱村水影的丈夫?
但至於說照美冥擔心許諾會做提起褲子不認人的主,那倒不至於。畢竟女人嗎,越老越香醇。君不見,火影同人總是給輝夜姬當最後一個RBQ,和限定收藏品一樣。
那算什麼,畢竟老嗎,人還有點心理疾病。更加上脆弱心靈什麼的,這種事情也是牛角頂紅布,一頂就穿。
不去想這些,許諾剛準備直接返回地下室,和鼬講講什麼叫操作注意事項的時候。
“咔嚓。”
混蛋,你什麼時候壞不好,為什麼這個時候壞!
許諾眼中燃著怒火,看向了腳底下的樓梯。這樓梯,下次一定要換個老結實的。
“阿諾!我知道你在聽,給我過來!”
綱手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那是火影對下屬說話的語氣,是姐姐對弟弟絕對的壓制力的語氣。
許諾站在地下室的階梯上,手還扶著冰冷的石牆,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上,表情從最初的嫌棄迅速轉化為一種微妙的無奈。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拍了拍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邁步向上走去。
階梯不長,只有十幾級。但他的腳步很慢,慢到彷彿每一步都在丈量著什麼。不是拖延,不是逃避,而是在調整心態,準備面對那兩雙,不,三雙眼睛。
一雙是綱手的,碧綠而銳利,帶著火影的威嚴和姐姐的關切。
一雙是自來也的,玩世不恭卻暗藏認真,那是老友特有的默契。
還有一雙……
他踏出地下室入口,陽光從客廳的窗戶斜射進來,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他的目光掃過客廳,綱手坐在主位上,雙手抱胸,金色的馬尾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那張依舊年輕美麗的臉上寫滿了你給我解釋清楚的架勢。自來也靠在旁邊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瓶清酒,正慢悠悠地喝著,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羽人站在廚房門口,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有些侷促不安的樣子宛若是一隻小鳥一樣,那張溫婉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和尷尬。她的目光在許諾和綱手之間來回游移,嘴唇微微翕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好了,羽人,你先去休息吧,時間也不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