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點了點頭,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那張依舊年輕美麗的臉上寫滿了認真。
“大差不差。畢竟要說起來,這次的任務絕對不能大動干戈,但也需要決定性的戰力。”她頓了頓,碧綠的眼眸瞥了一眼旁邊正在喝酒的自來也,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好色鬼算一個,但我擔心……不,我怕他死那裡。”
臨時的改口,讓客廳裡的空氣凝固了一瞬。
自來也拿著酒瓶的手微微一頓,那雙總是玩世不恭的眼睛猛地瞪大。他轉過頭,看著綱手,看著那張依舊平靜的臉,看著那雙不知何時移向窗外的碧綠眼眸,嘴唇微微翕動,想要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許諾也挑了挑眉,目光在綱手和自來也之間來回游移。他看到了綱手耳根處那一閃而過的紅暈,看到了她下意識移開的視線,看到了她放在膝上的雙手微微攥緊的指節。
然後,他笑了。
帶著點調侃,似乎是看到某些彆扭的人終於開始面對自己內心的,近乎欣慰的笑意。
“哦?”他拉長了聲音,那張臉上的表情從懶洋洋變得微妙起來:“原來綱手姐是有這個擔憂啊。”
綱手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那雙碧綠的眼眸猛地轉回來,死死盯著許諾,裡面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阿諾,你少在那陰陽怪氣。”她的聲音依舊平靜,但仔細聽,能察覺到那平靜之下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我說的是正事。”
許諾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臉上的笑容卻更深了。
“好好好,正事,正事。”他的語氣依舊隨意,但那雙眼睛裡的光芒,卻比剛才柔和了幾分。
自來也放下酒瓶,清了清嗓子,那張臉上重新浮現出那副嚴肅的表情。但他的耳朵尖,那一向不太容易注意到的地方,此刻卻微微泛著紅。
“言歸正傳。”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難得的認真。
“按照綱手的意思,也就是由我們兩個人去執行這次任務。”自來也重複了一下綱手的想法,隨後看向了許諾:“阿諾,你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許諾沉思了一下,隨後也是搖了搖頭。
“我沒有什麼意見,到時候我會帶上兩個人,一起去執行任務。”
兩人沒有拒絕,也不會去拒絕。他們相信許諾,這點就如同許諾相信他們一樣。
是羈絆,也是情感。
一個雖然說是大叔,但實際上也和好友沒什麼區別的人。一個沒有血緣關係,卻扶養許諾長大的姐姐。
這種時間積累下的情感,是最為堅不可摧的。哪怕許諾最初的時候,只想要自保,甚至沒有想過其他的人。
“對了,繩樹哥呢?”許諾看向了綱手,問出了這句話。
綱手聽到後,也是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那個笨蛋,跑去當守護忍十二士了。”
聽到這話,許諾嘴角也是抽了抽。
這算什麼,給遠飛阿斯瑪影響的不去當守護忍十二士,現在跑去當這個的又是自己的哥哥。不過,按照繩樹哥的性格,去做這種事也很合理,畢竟原著裡的繩樹哥就想要證明自己去參戰,現在去當大名的守護忍十二士,也正常。
“阿諾,你說的兩個人是誰啊?”自來也開口,當然不是不信任許諾,也是想確認一下情況。
看著自來也好奇的眼神,許諾也是笑了,隨後開口對著自來也說道:“還記得蛇叔的那兩個東西嗎?”
聽到這話,自來也也是一愣,隨後有些無奈的看向了許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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