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們殺不死我的！邪神大人會保佑我的！你們這些異教徒，早晚會受到邪神大人的懲罰！”
許諾低頭看著飛段那張扭曲的臉，看著那雙瘋狂的眼睛，嘴角微微抽搐。他抬起腳，輕輕踩在飛段的頭上，那力道不大，卻讓飛段的聲音戛然而止。
“邪神大人？”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冰冷：“你要是再吵，我就讓你感受一下什麼叫做永遠不死的恐懼。”
飛段的身體猛地一僵，那張被踩在地上的臉憋得通紅，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空氣中泛起一陣極其細微的漣漪。
扉間的身影從漣漪中走出，那速度快得驚人，幾乎是在空氣中留下道道殘影。他那身藍色的甲冑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那張冷硬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的手裡，還提著兩顆人頭。
一顆金色的，年輕的，張揚的，即便已經失去了生命，那張臉上依舊殘留著最後一刻的不甘和憤怒。那是迪達拉的人頭。
另一顆藍色的，兇悍的，那雙沒有眉毛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在死前看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東西。那是幹柿鬼鮫的人頭。
扉間將兩顆人頭隨手扔在地上，那動作冷漠得如同在丟棄兩件沒有價值的物品。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向許諾，那雙黑色的眼睛平靜如水。
“除去那個宇智波小鬼與那個黑白臉的怪人，其他人都死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那語氣不是在彙報戰果，而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彷彿殺死這兩個站在忍界頂端的S級叛忍，對他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迪達拉，幹柿鬼鮫，都死了。
畢竟是二代目火影，忍界第一發明家，神速領域的開創者，曾經站在忍界頂端的男人。殺這兩人，對他來說，與屠狗無二差別。
自來也看著地上那兩顆人頭，看著迪達拉那張年輕卻已失去生命的臉上殘留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複雜。那個黃毛小鬼，他沒見過幾次，但那副張揚的樣子，那種對藝術的偏執，讓他想起了年輕時的自己。
不，自己年輕時，應該沒有這麼瘋狂吧。
大蛇丸則更加平靜。他只是瞥了一眼那兩顆人頭，便移開了視線。那雙蛇瞳中沒有同情，沒有憐憫，只有一種說不清的淡漠。他伸出細長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
“二代目果然名不虛傳。”
扉間沒有理會大蛇丸的恭維。他只是看著許諾，那雙黑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只有許諾能察覺到的波動。
“那個宇智波小鬼，跑了。”他的聲音依舊低沉而平靜，但仔細聽，能察覺到那平靜之下，一絲極其微弱的不甘：“他的能力很詭異，能預知我的攻擊軌跡，還能在被擊中的瞬間轉移到其他位置。我追不上他。”
許諾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他當然知道止水的能力有多詭異。預知未來，鏡面轉移，這兩個能力單獨拿出來任何一個，都足以讓對手頭疼不已。當它們組合在一起，簡直就是烏龜殼。
但這不是他關心的重點。
許諾抬起頭，看向遠處那片正在放晴的天空。金色的陽光從雲層的縫隙中傾瀉而下，照亮了這片被戰火蹂躪的土地。遠處的建築在陽光下投下長長的影子，那些影子在廢墟上拉得很長，如同某種古老的圖騰。
而他，失去了長門的蹤跡。
那個坐在外道魔像內部，操控著佩恩六道，主導這一切的男人。那個曾經他的弟子，那個曾經想要給這個世界帶來和平，卻被現實逼上絕路的男人。那個擁有輪迴眼，能夠施展輪迴天生之術的男人。
他消失了。
連同外道魔像，連同佩恩六道，連同小南，一起消失在了這片廢墟中。
許諾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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