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諸天萬界成為臭名昭着怎麼辦》第882章 戰宿儺(1)

作者:虛璇·2個月前

宿儺向前邁出一步,步伐隨意,像是一個在自家院子裡散步的人。但在他邁步的瞬間,他腳下的混凝土表面無聲地龜裂開一道細長的裂痕,裂痕的邊緣平滑如被刀刃切割過,沒有絲毫碎屑。那一步之下,整段街區都微微震顫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沉重的東西正在從內部甦醒。

鳴人的身體微微下沉,重心放低,右手已經握成了拳,拳面上覆蓋著一層淡金色的查克拉光芒。他的目光沒有離開宿儺,但他的耳朵在捕捉周圍的動靜,他在判斷這個人的實力層級,在評估他的威脅程度。

就在這時,他耳邊響起了九喇嘛的聲音。那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從極深的地下傳來的迴音,帶著一種跨越了漫長歲月後的沉穩和警覺:“鳴人小鬼,眼前這個傢伙,和你現在的情況有點相似,但也不是很相似。他似乎……體內那個靈魂在昏睡。”

鳴人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傢伙,並不是原主人。而鳴人,並不想要濫殺無辜,他只是來殺斑的,他的敵人從始至終也只有斑。

“那也就是說,不能殺了。”鳴人的聲音很低,像是在對自己確認,又像是在回應九喇嘛的提醒。他的目光在宿儺臉上停留了片刻,那雙豎著的瞳孔裡映著宿儺臉上的黑色紋路和那四隻猩紅色的眼睛,然後他開口了,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如同鐵錘砸在砧板上般不容置疑的堅定:“那,就將他打服!”

九喇嘛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比剛才更加凝重:“殺不殺都一樣。反正這個傢伙,現在的靈魂無比暴虐,這種感覺,是一種純粹的惡意。”

鳴人沒有回答,但他的身體已經給出了回應。他向前邁出一步,步伐不大,卻帶著一種如同山嶽般沉穩的氣勢。他右手的金色查克拉光芒變得更加明亮,光芒中隱約能看到細密的紋路在流動,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正在被寫入他的拳鋒。

宿儺看到了那個動作,他的嘴角那個弧度更深了一些,四隻眼睛中的光芒在同一瞬間變得更加銳利。他向前邁出第二步,身體微微前傾,姿態從剛才的閒庭信步轉換成了某種更加專注的,如同獵食者即將撲擊前的蓄力。

“那就好。”宿儺的聲音依然帶著那種如同閒談般的隨意,但每一個字都像是被淬過火的鐵釘,砸進空氣裡就拔不出來了:“我還擔心你太弱,會讓我失望呢。畢竟,你剛才殺死那個傢伙的手段,確實很不錯。”

他的話沒有說完,因為鳴人的拳頭已經到了。

速度極快,快到在夜色中只留下一道金色的殘影,如同一道被撕裂的閃電,裹挾著足以碎裂岩石的力道,直取宿儺的面門。那拳頭上覆蓋的金色查克拉在飛行過程中不斷凝聚,壓縮,在拳鋒處形成一層如同刀刃般鋒利的薄層。

宿儺沒有後退,沒有閃避,他只是微微偏了一下頭,動作幅度極小,卻讓鳴人的拳頭擦著他的耳畔掠過。拳風將他耳邊幾縷粉色的髮絲吹起,又落下,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微小的弧線。

“不錯。”宿儺的聲音在鳴人耳邊響起,近得像是在跟他耳語:“力道很足,速度也夠快。但你太直了。”

他的右手在同一瞬間抬起,五指併攏如刀,從下至上直刺鳴人的肋間。那動作快到幾乎看不到軌跡,只能感覺到空氣中劃過一道極細的風壓。

鳴人的身體在極限狀態下強行擰轉,讓那一指擦著他的肋骨邊緣掠過,帶起一小片衣料和一絲極細的血痕。他的左拳在同一瞬間揮出,直取宿儺的腹部。

宿儺沒有閃避,那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腹部。拳鋒與皮肉碰撞時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如同鐵錘砸在厚實的皮革上。宿儺的身體在那股衝擊力下微微後仰了一寸,然後重新穩住,如同被風吹動的樹梢在風停後恢復了直立。

“哦?”宿儺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外,他的目光落在鳴人臉上,那隻在他眼部下方額外生出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這具身體的防禦力,比我想象中要好。看來那個傢伙為了讓我出來,確實花了不少心思。”

他沒有等鳴人回答,右手在下一瞬間已經重新揮出,這一次的速度更快,角度更刁,直取鳴人的脖頸。鳴人的身體向後滑出半步,讓那一掌從距離他咽喉不到三釐米的位置掠過,掌風將他的衣領撕開一道細長的口子。

鳴人在後退的同時右腳已經踏穩了地面,左拳重新收於腰側,金色的查克拉在拳面上再次凝聚。他的目光一直鎖定在宿儺身上,如同一隻正在評估獵物行動模式的獵手,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不過……”宿儺的聲音帶著一絲如同正在品味佳餚般的滿足:“這具身體還差三根手指,才能算是比較全面的狀態。不能逼出你的全力,還真是讓我感覺有些落寞呢。”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下一秒便出現在鳴人面前,右手五指張開,如同一柄被打開了的刀刃,直取鳴人的胸口。那速度比之前快了將近一倍,快到鳴人的瞳孔都在那一瞬間收縮了一下。

鳴人的身體沒有後退,而是向前跨出半步,讓那五指刺入他的左肩邊緣,帶起一小片血花。他的右拳在同一瞬間已經揮出,裹挾著比之前更濃更純粹的金色查克拉,直砸宿儺的下頜。那是足以將一塊花崗岩打成粉末的一拳。

宿儺沒有完全躲開,他的身體向後仰倒了一個角度,讓那一拳擦著他的下巴掠過,但拳鋒上的查克拉依然在他下頜邊緣留下了一道極細的血痕。血珠從傷口處滲出,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順著他的下顎線滑落,滴在地上,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聲響。

宿儺看著那一滴血落在地上,然後抬起頭,重新看向鳴人。那雙猩紅色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瞭如同真正被觸動了什麼時的光,不是憤怒,不是興奮,而是一種更復雜的,像是面對意料之外的變數時才會有的本能的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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