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以前冬天,她怕小澈著涼,做的最奢侈的行為就是一冷就開空調,每每這時,小澈都特別高興,因為只穿一點衣服,輕鬆地吃東西,好舒服的。
孟喬咬住了雞翅。
肉香瀰漫,其餘的氣味不得不退散,包括怒氣、鬱氣、悶氣。
倆人沒說話,只顧著吃。
一桶炸雞,不知不覺見了底。
傳遞紙巾擦手時,孟喬注意到了程司白手上的凍瘡。
“你又生凍瘡了?”
程司白順勢看了一眼,沒當回事。
孟喬有點好奇:“你小時候冬天也會挨凍嗎?”
這凍瘡從他們認識那年起,他就開始生了。
作為凍瘡多年老患者,孟喬一眼就看出,他的凍瘡是年年發的舊傷。
當年,他滿嘴鬼話,不是說自己死了娘,就是死了爹,總之過得很苦,所以才有凍瘡。
現在想想,也夠奇怪的。
程司白看出她的疑惑,淡淡道:“那時常常犯錯,犯了錯會被打手心,被打了得去走廊上站著,次數多了,也就有凍瘡了。”
孟喬默住。
程司白看了她一眼:“這幾年我都是早早塗了藥膏防護,也沒有受凍的環境,基本沒發過。”
“你爸最近還打過你手心?”孟喬疑惑。
程司白笑了。
“那倒沒有。”
“只是最近煩,懶得塗藥膏。”
孟喬壓了壓唇角。
自己不愛護自己,活該受罪。
“要不要見見小澈?”程司白忽然問她。
孟喬意外,“今天也能見?”
“我爸自顧不暇,你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