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喬想起來了。
但她顧不了多少,程介民死就死吧,她能見到小澈呢。
“這麼晚了,小澈可能睡了。”
程司白髮動車,說:“我們去接他,回明湖小墅住。”
那樣的話,她可以和小澈一起睡。
孟喬高興起來。
她心情一好,瞥到程司白手上的傷,想了想,說:“停車,我下去買點東西。”
“買什麼?”
孟喬沒答話,快速跑了下去。
程司白想跟上她,她背對著他喊話:“你別下來了,冷!”
程司白動作一頓。
他知道她去買什麼了。
果然,孟喬快速快回,回來時,手上多了一隻老牌的凍瘡膏。
“沒想到這家店竟然有,我還以為買不到呢!”
她把藥膏遞給他,接著就說:“咱們走吧,再晚一點,小澈說不定就睡了。”
程司白看著腿上的藥膏,一時啞口。
其實他會生凍瘡的事,不止她一人知道。
但是......
“程司白?”孟喬叫了他一聲。
程司白扯動唇角,默默把藥膏放好,點頭回應,發動了車。
路上,孟喬喜形於色。
到了程家,她都顧不上回避,一路跟程司白走進內宅。
陳姨看到她,嚇了個半死。
轉頭,才想起來正事。
“小少爺被夫人帶去吃夜宵了,夫人說,如果您回來,請您去見她,就在大門對面的茶餐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