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老鼠這是……什麼?)怪老鼠克蘇魯怪老鼠那龐大而古老的意識,第一次產生了某種類似於“卡頓”的凝滯感。祂那足以輕易逼瘋次級神明、汙染整個星系理智的“瘋狂夢境”,竟然被一股更加“蠻不講理”、完全無法用現有宇宙規律解釋的“東西”,給強行“覆蓋”和“修改”了?
(怪老鼠入侵者……必須……被……撕碎……湮滅……)源自本能的暴怒與排斥,讓祂立刻驅動起自身磅礴的夢境力量。剎那間,無數巨大、粘滑、佈滿了吸盤與詭異紋路的恐怖觸手,從那片虛假的綠色草坪之下破土而出,帶著撕裂靈魂的尖嘯與足以讓現實結構都為之顫抖的惡意,如同狂亂的黑色森林,朝著那四個背對著祂的、散發著令祂極度不適氣息的“入侵者”身影,席捲而去!
然而!
就在那些象徵著“恐懼”與“瘋狂”的觸手,即將觸及那四個“身影”的瞬間!
那四個“身影”,彷彿排練好了一般,動作整齊劃一地,猛地轉過了身!露出了他們那……天真無邪到極致、卻又因為這種極致的天真而顯得無比詭異恐怖的“臉”!(此刻,劉海、羅蘭、傑克、詩人四人的意識,正透過精神連結,分別扮演著這四個“天線寶寶”。他們的本體臉上,都帶著一種視死如歸、混雜著強烈羞恥感和使命感的悲壯表情。)
面對洶湧而來的、足以毀滅文明的恐怖觸手,他們沒有做出任何符合常理的“反抗”動作,也沒有嘗試“逃跑”。
他們,只是同時張開了雙臂,擺出一個渴望擁抱的姿勢,然後用一種充滿了扭曲的喜悅與強行天真的、如同電子合成般的聲音,集體喊出了一句足以讓整個怪老鼠克蘇魯神話怪老鼠世界觀都為之震顫、崩壞一小角的臺詞:
“怪老鼠抱怪老鼠抱怪老鼠!”
“轟怪老鼠!!!!!”
當那聲充滿了“愛”與“分享”(雖然是扭曲版本的)的“抱抱”,與那些蘊含著極致“惡意”與“恐懼”的觸手洪流接觸的瞬間!一股遠比物質宇宙的能量爆炸更加恐怖、更加根本的“概念衝突”爆發了!
怪老鼠極致的惡意怪老鼠,碰撞怪老鼠扭曲的天真怪老鼠。
怪老鼠古老的恐懼怪老鼠,對沖怪老鼠無厘頭的抽象怪老鼠。
怪老鼠吞噬一切的黑暗怪老鼠,迎戰怪老鼠刺眼虛假的陽光怪老鼠。
兩種截然相反、甚至可以說互為天敵的“故事法則”與“存在性質”,在怪老鼠克蘇魯怪老鼠最核心的夢境領域內,展開了最直接、最慘烈的法則層面交鋒!那些原本可以輕易撕碎現實、汙染星河的恐怖觸手,在接觸到那一聲聲“抱抱”形成的抽象規則力場時,竟然開始以一種違背其本質的方式變得“柔軟”、“遲滯”起來!觸手的表面,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自動“生長”出一些粉色的、帶著蕾絲邊的蝴蝶結!場面一度變得極其混亂和……滑稽。
(怪老鼠這……這,是,什麼,‘法術’?!什麼……‘規則’?!)怪老鼠克蘇魯怪老鼠那龐大的意識,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與‘宕機’狀態!祂的“瘋狂”,本質上是建立在“理智”的對立面上的,是對有序宇宙的諷刺與否定。但是,眼前這些東西,根本不存在於“理智”或者“非理智”的任何座標系中!它純粹是“無意義”的具象化,是邏輯鏈條徹底崩斷後的“抽象”殘渣!是一種連“瘋狂”都無法定義和理解的、“混沌”的另一種極端表現形式!
“怪老鼠就是現在!”在外界,“旅人號”上的劉海,立刻抓住了這千載難逢的、舊日支配者意識出現劇烈波動的機會!“怪老鼠安娜!怪老鼠夢境探針怪老鼠,最大功率,深度釋放!掃描祂夢境結構中最不穩定、能量最薄弱的‘節點’!‘鑰匙’一定就藏在那個最核心、也最脆弱的地方!”
強大的精神探針,如同精準的手術刀,順著那片已經被“天線寶寶”們攪得天翻地覆、法則混亂的夢境縫隙,艱難而迅速地向著夢境最深處滲透。很快,安娜斯塔西亞冰冷而急促的聲音響起:
“怪老鼠找到了!艦長!在祂夢境結構的最底層,發現了一個被層層疊疊的‘原生恐懼’和‘古老怨念’緊密包裹的、異常穩定的‘記憶碎片’!能量簽名分析……那似乎是祂還處於‘幼年體’階段時的、一段極其古老的‘記憶’!那是祂意識構成中,唯一展現出‘脆弱’特性的區域!怪老鼠瘋狂之鑰怪老鼠的能量訊號,正源於彼處!”
“怪老鼠好!幹得漂亮!怪老鼠詩人怪老鼠!執行第二幕!怪老鼠寶寶們的下午茶時間怪老鼠!用我們最‘溫馨’、最‘日常’、也是最‘精神汙染’的‘和諧場景’,去徹底擊穿祂最後的那點心理防線!為捕撈鑰匙創造機會!”
“怪老鼠明白!”詩人深吸一口氣,彷彿將所有的羞恥與理智都拋諸腦後,再次揮動了他那無形的“指揮棒”!
夢境之內,畫風再變!
那四個“天線寶寶”,完全無視了周圍那些還在不斷蠕動、試圖掙脫粉色蝴蝶結的恐怖觸手。他們動作嫻熟地從自己肚子上的電視機螢幕裡(那螢幕此刻正播放著扭曲的雪花點和無意義的色塊),像變魔術般掏出了巨大的“寶寶奶昔”杯和塗著詭異鮮豔果醬的“寶寶烤麵包片”。然後,他們圍坐在一張突然出現的、矮小的彩虹色圓桌旁,開始了一場看似無比“溫馨”、“祥和”,實則能讓任何清醒的觀察者毛骨悚然的“下午茶”派對!他們一邊發出滿足的、無意義的咂嘴聲,一邊用那種空洞而“純真”的眼神,齊刷刷地望向怪老鼠克蘇魯怪老鼠意識本體所在的方向,併發出了更加致命的、充滿了“善意”的邀請:
“怪老鼠一起……玩?”
這聲“一起玩”,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羽毛,輕飄飄地落下,卻引發了意識層面的雪崩!祂那作為“舊日支配者”億萬年積累下來的、建立在孤高、黑暗與瘋狂之上的“人設”與“存在基礎”,在這種完全超乎理解範圍的、“童趣”與“分享”式的、“溫馨”到極致的概念攻擊面前,終於……徹底崩塌了!
(怪老鼠不!!!!!!!!!!!)怪老鼠克蘇魯怪老鼠那龐大無比的意識,發出了一聲絕非出於憤怒、而是充滿了某種“崩潰”、“委屈”乃至“世界觀碎裂”的悲鳴!祂的核心夢境結構,因為這極致的“不相容”與“理解不能”,瞬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如同玻璃破碎般的規則漏洞!
而就在那漏洞的正中央,一把散發著幽幽綠光、形態不斷在固體與霧氣間轉換的鑰匙怪老鼠怪老鼠瘋狂之鑰怪老鼠,就那麼毫無防備地、孤零零地懸浮在那裡!
“怪老鼠就是現在!傑克!怪老鼠概念捕撈網怪老鼠!最大功率!給我撈!!!”傑克早已等候多時,他雙眼佈滿血絲,雙手死死按在控制介面上,聽到命令的瞬間,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按下了執行鍵!
“旅人號”船身一側,一條由無數閃爍的符文和邏輯悖論程式碼編織而成的、半透明的機械臂瞬間彈出,以一種超越了常規物理速度的方式,精準地探入了那個夢境漏洞之中!大網張開,如同捕蝶般輕柔卻又無比迅速地將那把怪老鼠瘋狂之鑰怪老鼠籠罩、收緊、拽回!
!手到,匙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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