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這群人全傻眼了,就這麼把人抓走了!
顧老大腿一軟,下意識想往前湊,“首長,您行行好,我兄弟他……”
話沒說完,江春花從後面一把死死拽住他的後脖領子,用力往回一扯。
“你不要命了!”
江春花壓低嗓音,咬著牙在顧老大耳邊罵,“你看看那些當兵的腰裡彆著什麼?那是真槍。
老三自己犯渾打人,你想把咱們一家子都搭進去?
反正咱們早分家了,那是老三自己闖的禍,咱們管不著。”
顧老大聽到她說的這些,也只能縮了縮脖子。
看著顧老三被拖上軍用吉普車,到底沒敢再出聲。
柳宜芷癱坐在地上,看著自家男人被塞進車裡,嚇得魂都沒了。
旁邊兩個兒子也被這陣仗嚇壞了,張開嘴哇哇大哭,鼻涕眼淚抹了一臉。
柳宜芷爬起來想去追車,可吉普車己經一溜煙開走了,只留下一股子尾氣。
顧三叔站在一旁,看到這種情況,他也忍不住往前邁了半步。
張了張嘴,本想念在親侄子的份上幫著求句情。
可當他轉頭,瞧見顧國韜臉頰上那幾道血印子,鮮血正順著下巴往下流時。
他只好閉了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重重地嘆了口氣,又把邁出去的腳收了回來。
他心裡門兒清,三十多年了,大哥大嫂兩口子把國韜當牲口使喚,這群兄弟也沒安好心。
剛剛老三還要動手打人,那都是自找的。
今天他們是來送大哥最後一程的,不是來逼著國韜給他們錢的。
想要錢可以自己去掙,而不是逼著國韜兩口子給,他們都分家了,沒有這種道理。
崔小燕連看都不想多看顧家人一眼,掏出手帕捂住顧國韜的臉,聲音裡透著心疼和急切。
“走,先進急診室包紮,別感染了。”
張志恆也轉過身,指著身後的兩個警衛吩咐,又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錢,遞了過去。
“你們倆留在這兒盯著。火化安葬的事情,國韜該分攤多少,一分不少給他們。
不該出的錢,一毛錢也別多掏。
如果這幫人再敢胡攪蠻纏,首接打電話叫局裡的人過來抓!”
在名義上,國韜是顧振華的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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