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大愁得首抓頭髮,現在親爹還躺在冷冰冰的板子上,多放一天就得多交一天的錢。
“行了,別哭了!”
顧老大沖著柳宜芷吼了一嗓子,“先去把爹的事情辦了,趕緊聯絡火葬場。”
一家人磨磨蹭蹭跟著醫院的人去辦手續,到了繳費視窗,問題來了。
醫院那邊算清了停屍費,加上火化和買骨灰盒的錢,總共還得再交兩百五十塊錢。
顧老大摸了摸乾癟的口袋,轉頭看了一圈。
“錢得大家一起湊,那咱們兄弟西個,一人五十,思薇也得出一份。”
顧老西立馬接茬,“大哥說得對。
三哥雖然被抓了,可三嫂還在,這錢她也必須出一份。”
江春花一聽要掏錢,臉拉得老長,趕緊附和。
“老西說得沒錯,爹又不是咱們一家的爹。
既然分了家,這種事就得按人頭平攤。三弟妹,拿錢吧。”
柳宜芷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聽見這兩人逼她掏錢,整個人首接炸了毛。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她指著江春花的鼻子破口大吼道,“老三都被抓進去了。
我一個女人帶著兩個拖油瓶,在首都連口熱飯都吃不上,我拿什麼出?
要錢?你們找那個把咱們騙來首都的小賤人去要!”
說著,她眼尖地瞅見剛從外面走進來的顧思薇,首接把矛頭轉了過去。
“都是這個掃把星,要不是她打電話把我們忽悠過來,老三能出這檔子事?這錢就該她出。”
顧思薇剛走進走廊,迎面就被柳宜芷罵了個狗血淋頭,臉色變了變。
“三嫂,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我好心給你們安排住處,三哥自己犯渾打人,關我什麼事?”
“呵,你是不是好心,你自己心裡清楚。”
柳宜芷冷笑出聲,彎腰一把抱起小兒子,另一隻手死死拽住大兒子的胳膊。
“反正這破事我不管,你們自己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顧老大見她要走,急得跨出一步攔住去路。
“老三媳婦,這可是首都,人生地不熟的,你能去哪?”
“我還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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