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度雖不及石安的守壁,脈動節奏卻完整無缺,第三拍的衰減徹底消失。
他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拳頭。
“我女朋友。她在寧海,我怕她排隊領水的時候被人擠倒。”
周圍幾個年輕覺醒者憋著笑,卻無人真正戲謔。
石安點頭。
“怕她被人擠倒。這就是守護。你怕她受傷,你的壁壘就不會讓她受傷。”
“以後誰再跟你說守護型要看異能評級,讓他來找我,我跟他的壁壘談談。”
他把守之壁屏風移到碎石地中央,讓所有新生代覺醒者圍成一圈。
“守道無需神通,護身無需法則。心念所繫,便是壁壘;叩痕所落,便是守護。想護何人,壁自心生。”
他將這四句話逐字刻入屏風金色紋路網的最外層,每刻一句就用指環叩一下屏風。
叩第一下,屏風亮起白金色光暈。
叩第二下,光暈擴散,將周圍新生代覺醒者的守壁全部覆蓋。
叩第三下,防線上所有正在重建的守護型守壁全部同步震顫了一拍。
叩第四下,全球所有光門上的深褐守紋同時自主亮起。
叩門網路裡每一個覺醒者掌心的獻祭烙印都收到了這四句話,節奏與石安叩在屏風上的第一拍完全同步。
道叩盤坐在碎石堆邊緣,右手食指上的銀灰光紋正在將石安授課全程的法則頻譜逐幀歸檔。
他在歸檔總綱裡新增了一個子空間,標籤只有一行字:“守道傳承·石安立教。”
初曇坐在人群裡,膝蓋上擱著急救箱,指尖輕輕叩在積木盒子上。
石安說的每一句話,都被她用休止符同步刻入生機法則的叩痕存檔裡。
趙正剛左手託著赤金火焰站在人群后方,右臂那圈淡紅細紋在日光下幾乎看不見。
陸沉帶著問寂者骨幹坐在最靠外的位置,右手掌心暖灰微光穩定溫潤。
老顧拄著鋼管柺杖站在人群邊緣,孫蘭芬那把舊掃帚靠在他身側。
石安講完那四句話之後,沒有再長篇大論。
他把守之壁屏風留在碎石地中央,讓每個新生代守護者輪流上前,用拳頭叩一下屏風正中央那道金色紋路。
叩完即可離開,不用交作業,不用背口訣,不用填寫評估表格。
石安說,守護不是學出來的,是叩出來的。
你們今天叩的這一拍,屏風記住了,門也記住了。
以後你們每一次叩壁,都是今天這一拍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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