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笑了,目光掃過倉庫屋頂:“李彪,你看看通風口。”
李彪抬頭,只見通風口的柵欄上,掛著個小小的定位器,是葉敏的手機。
“你抓葉敏,根本不是為了引我。”陳凡的聲音冷得像冰:
“你是想讓警察以為我們被綁架,放鬆對倉庫的警惕,然後引爆炸藥,製造混亂。”
他頓了頓,掏出另一部手機,播放錄音:
“哥,炸彈我裝好了,等陳凡一來,我就引爆炸……”是李彪的聲音,錄製於半小時前。
李彪的臉瞬間煞白。
這時,倉庫的門被撞開,幾十名警察衝進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他和他的手下。
“陳凡,你沒事吧?”葉敏從倉庫角落跑出來,撲進他懷裡,眼淚蹭在他的西裝上。
陳凡抱著她,看向被按在地上的李彪:
“你以為李默的仇,能靠你們這些小嘍囉報?他選的路,是錯的。”
深夜的海城,雨停了。
陳凡站在倉庫門口,望著遠處的燈火。
葉敏靠在他懷裡,輕聲說:“凡哥,你又救了海城。”
“這是我該做的。”陳凡望著天上的月亮:
“李默走了,但他的餘黨還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海城的任何人。”
第二天清晨,新聞頭條是“黑狐餘黨團伙被端,海城避免爆炸危機”。
街頭巷尾的人都在說:“多虧了陳凡,不然今晚要出大事。”
陳凡坐在“天宇”總部辦公室裡,看著窗外的陽光。
紹憶欣走進來,手裡拿著平板:
“警方說,李彪背後還有上線,是個叫‘老狐’的人,藏在城郊的‘聽濤別墅’裡。”
陳凡合上桌上的案件檔案,檔案裡夾著李彪的口供:
“老狐”是李默的師父,當年教他造假,後來因為分贓不均鬧翻,現在躲在別墅裡遙控餘黨。
“那就,”陳凡輕聲說:
“再去會會這個‘老狐’。”
窗外的梧桐葉沙沙作響,像在為他鼓勁。
陳凡知道,這不是結束。
那些藏在黑暗裡的“黑狐”,總會露出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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