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清和坐在落地窗前,望著中央軍區永不熄滅的燈火。
新家的氣息還未散去,混合著清潔劑的檸檬香,柔軟地融進空氣裡。他微微仰頭,任由光影描摹側臉,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弧度。
這裡沒有元帥府的規矩,沒有需要提防的“耳朵”,只有他和凌嶽。純粹的、自由的、只屬於他們的空間。
訓練室的門無聲滑開,凌嶽帶著一身熱氣走出來。
他剛衝完澡,短髮還滴著水,深灰色的家居服貼在身上,勾勒出寬肩窄腰的輪廓。目光掃過客廳,幾乎是本能地,鎖定了窗邊那道清瘦的身影。
——君清和坐在光影裡,月白色的衣料襯得皮膚近乎透明,脖頸線條修長脆弱,下頜到喉結的弧度乾淨利落。
凌嶽呼吸一滯。
他一直以為自己只欣賞那種烈陽般的強悍,像羲和那樣耀眼奪目的存在。可君清和不同。
清和的美,清冽如雪,溫潤如玉,帶著千年世家蘊養出的從容優雅。是元帥府傾盡心血才能雕琢出的珍寶。
而現在,這個珍寶正毫無防備地坐在他們的家裡。
凌嶽喉結滾動,強壓下立刻把人揉進懷裡的衝動。他轉身回浴室,又衝了一遍,確保身上沒有一絲訓練場的氣息,才大步走向沙發。
沒有廢話,他直接俯身,把君清和整個抱了起來。
懷裡的人微微一怔,隨即放鬆身體,任由他調整姿勢,最後穩穩坐在他腿上,後背貼上他滾燙的胸膛。
“想什麼呢?”凌嶽低頭,鼻尖蹭過對方微涼的頸側,聲音沙啞。
君清和仰起臉,眼底映著窗外的燈火,也映著凌嶽的影子。
“這裡真好。”他輕聲說,“只有我們。”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凌嶽,這是我們的家了。”
凌嶽的手臂猛地收緊。
君清家的人向來如此。元帥冷峻威嚴,可看向妻子時,眼底的柔和藏都藏不住;羲和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回家卻能黏著青玄說一堆肉麻話;就連那位深不可測的白羽總教官,也會在丈夫疲憊時,親手遞上一杯安神茶。
他們從不會掩飾愛意。
凌嶽來自西南,習慣了用拳頭說話,情感表達向來粗糲笨拙。可此刻,君清和一句簡簡單單的“我們的家”,卻像一把火,直接燒進他胸腔裡,燙得他眼眶發熱。
他低頭,狠狠吻住君清和的唇。
這個吻不帶情慾,只有近乎虔誠的珍重。凌嶽的手掌貼著他的後腰,像是要把人揉進骨血裡。
“嗯,”他抵著君清和的額頭,聲音低啞,“我們的家。”
君清和生澀卻真誠的回應,如同火星墜入乾柴,瞬間點燃了凌嶽壓抑已久的、近乎燎原的渴望。那清冷的唇舌不再被動承受,笨拙地與他熾熱的氣息纏綿。這份主動的迎合,比任何挑逗都更讓凌嶽血脈僨張!
“唔!”一聲壓抑的嗚咽從糾纏的唇齒間擠出。凌嶽的大手已托住君清和的後頸,力道不容抗拒卻又小心護著,順勢將人放倒在寬大的沙發上。他高大身軀隨即覆壓而上,如同捕獲覬覦已久的獵物的猛禽,用更深、更急切的吻宣告主權——輾轉吮吸,攻城掠地,將懷中清冷如玉的美人徹底籠罩在自己的氣息之下。
這不是第一次親吻,卻是在這完全屬於他們、隔絕一切的私密空間裡的第一次!積攢太久的渴望與不必顧忌的放鬆感,讓凌嶽的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侵略性與佔有慾。
“嗯……”君清和被迫承受這狂風驟雨。肺部的空氣被擠壓殆盡,即便有過親密,凌嶽此刻近乎掠奪的強勢,依舊讓他難以招架。白皙臉頰迅速染上動情緋紅,那雙紫水晶般清澈的眼眸蒙上迷離水霧,眼尾泛紅,失焦地望著上方凌嶽深陷情潮的臉——美得驚心動魄,脆弱得令人心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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