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日益猛烈的衝擊下,聽潮的精神屏障變得搖搖欲墜。劇烈的精神震盪讓她頭痛欲裂,眼前陣陣發黑,耳邊彷彿有無數尖銳的嘶鳴。更可怕的是,腹中的小傢伙似乎將這精神上的痛苦當成了某種訊號,越發瘋狂地踢打翻滾,每一次有力的胎動都牽扯著聽潮緊繃的神經和脆弱的身體,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墜痛和心悸。她試影像往常一樣,溫柔地拍撫著肚皮,低聲安撫:“乖……別怕……爸爸快回來了……” 聲音虛弱而沙啞。
腹中的疼痛和精神的撕扯感不僅沒有減弱,反而愈演愈烈。到了雷殛離開後的第十一天下午。 聽潮只覺得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如同被巨力向下撕扯般的劇痛,比之前的任何一次胎動都要猛烈。伴隨著一陣強烈的下墜感,彷彿有什麼東西要脫離她的身體。
“呃——!”她痛得弓起了身體,瞬間冷汗浸透了單薄的睡裙。臉色慘白如金紙,呼吸急促得如同離水的魚。精神圖景中的初霽谷更是地動山搖,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間攫住了聽潮,她不怕痛,但她害怕失去,害怕這個在她腹中頑強生長、與她血脈相連的小生命出現任何閃失。 她掙扎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顫抖著抓起床頭的個人終端。
發出了一條帶著哭腔和從未有過的脆弱與哀求的語音簡訊:“清和……求你……過來……我……好痛……孩子……” 傳送出去的瞬間,劇烈的疼痛再次襲來,她眼前一黑,幾乎要暈厥過去,只能無力地蜷縮在床上,一隻手死死抓住床單,另一隻手護著劇痛下墜的腹部,發出破碎的嗚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