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離於迷途,眾生不知覺,如盲見日月。我本太無中,拔領無邊際…”
當經文誦至最高潮,顧衍並指如劍,對著虛空猛然一劃!
“開!”
嗤啦!一道柔和卻無比穩固、散發著接引輪迴之意的青色光門,在虛空中緩緩洞開!光門之內,並非通往陰森的地府枉死城,而是直接指向了那冥冥中的、代表著新生與希望的——六道輪迴本源之地!
“輪迴之門已開!諸位姑娘,上路吧!”顧衍聲音如同洪鐘大呂。
“多謝道長慈悲超度!”幾位女鬼對著顧衍和林晚深深一拜,臉上帶著解脫的微笑,再無絲毫留戀,魂體化作一道道純淨的流光,依次投入那青色的輪迴光門之中,消失不見。
光門緩緩閉合,最終消散於虛空。
庭院中,只餘下顧衍、林晚,以及兩塊溫潤的玉佩。月光重新灑落,清冷依舊,卻彷彿洗去了百年積鬱的陰霾,多了一份難得的澄澈與安寧。
送走幾位求仁得仁的女鬼,姜氏別苑徹底恢復了寧靜。那口古井的陰氣似乎也因黑判官投影的降臨與顧衍的超度經文而消散了不少。顧衍靜立庭中,能清晰感受到一股極其微弱、卻至純至淨的暖流自冥冥中落下,融入他的神魂與金丹之中——這便是陰德之力,天道對善行的回饋。
這股力量溫暖而祥和,滋養著他的神魂,讓金丹運轉都圓融了一絲。然而,這點陰德對於他金丹後期巔峰突破元嬰的巨大關隘而言,無異於杯水車薪。他能感覺到那道門檻依舊堅固如神鐵壁壘,需要難以想象的積累才能撼動。
“金丹後期巔峰…面對化神期的慈航普度…”顧衍心中沉重如山,“無異於蚍蜉撼樹,十死無生!”林晚雖凝聚陰神,踏入二階輪迴者境界,武道意志強橫,但境界的絕對差距,並非意志和技巧能完全彌補。
時間!最缺的就是時間!燕赤霞那邊聯絡同道需要時間,慈航普度在京城經營日久,爪牙遍佈,國運龍氣加身,實力只會越來越強。他們必須在有限的時間內,獲得足以破局的實力!
離開姜氏別苑,顧衍與林晚帶著寄身玉佩的秋容、小謝以及聶小倩,再次踏上了遊歷之路。這一次,目標明確:斬妖除魔,積累功德;超度亡魂,凝聚陰德;同時,尋找一切可能提升修為的契機!
顧衍不再刻意隱藏行蹤。他化身“玄霆真人”,身著青衫,揹負雷磁針囊(以普通針囊掩飾),行走於妖魔橫行、鬼魅叢生之地。
一處山澗,盤踞著吞噬過往行人的水妖,掀起惡浪滔天。顧衍引動天雷,三十六縱光雷磁針化作金色雷龍,撕裂妖雲,將水妖連同其巢穴一同轟成齏粉!救下被困山民,獲得一地百姓感恩戴德,功德金光隱現。
一座亂葬崗,百年老屍吸食月華成精,統御群鬼為禍一方,陰氣遮天蔽日。林晚飄雪刀出鞘,陰神刀意橫掃,斬滅殭屍王,刀光所至,群鬼辟易!顧衍隨後誦唸《太乙救苦天尊說拔罪續命妙經》,青色輪迴光門再現,度化數百怨魂,純淨的陰德之力如涓涓細流匯入己身。
一城之中,有邪修以童男童女精血修煉邪法,府衙被其掌控,百姓噤若寒蟬。顧衍與林晚聯手,雷光刀影縱橫,破邪陣,斬妖人,搗毀魔窟,還一城清明。玄霆真人之名,伴隨著雷霆與救贖,開始在民間口口相傳,甚至傳入了一些修行勢力的耳中。
他們翻山越嶺,深入古洞,尋找可能存在的天材地寶或前輩遺澤。憑藉洞明天眼和深厚見識,倒也收穫了一些珍稀靈藥和煉器材料,但於境界突破,仍是隔靴搔癢。
時間在奔波與戰鬥中飛速流逝。顧衍能感覺到金丹越發凝練璀璨,距離那層窗戶紙只差毫釐,卻始終無法捅破。陰德與功德積累了不少,神魂得到滋養,根基更加穩固,但量變尚未引起質變。林晚的陰神愈發凝練,刀意更加純粹,但距離陰神轉陽神,還有漫長的路要走。
焦慮,如同藤蔓,悄然纏繞心頭。京城傳來的訊息越來越令人不安,慈航普度在朝堂權勢日盛,民間“護國法丈”的呼聲越來越高,其舉行的“普渡法會”規模一次比一次宏大,吸納的信仰之力與國運龍氣也越發恐怖。燕赤霞那邊傳來訊息,他已聯絡到幾位志同道合的道友,有佛門高僧,也有隱世散修,但修為最高者也不過元嬰後期,面對慈航普度,依舊力有未逮。
“不能再等了…”雪山之巔,寒風凜冽,顧衍望著腳下翻滾的雲海,聲音低沉,“常規的積累和修行,來不及了。”
林晚站在他身側,飄雪插在身旁積雪中,清冷的眸子映著寒星:“你有辦法?”她同樣感受到了那迫在眉睫的危機。
顧衍沉默片刻,似乎在回憶著什麼,最終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異樣:“我曾涉獵過一篇秘法殘篇,名為《引鳳訣》。”
“《引鳳訣》?”林晚眉頭微蹙。
“此訣非尋常雙修採補邪術。”顧衍解釋道,語氣鄭重,“其核心在於‘陰陽和合,性命交修,引天地至陰至陽之氣,化太虛混沌,滋養本源,共攀大道’。講究的是心意相通,靈慾交融,引動雙方最本源的生命靈機與大道感悟共鳴,在極致的和諧中突破自身極限是真正的無上妙法,對突破瓶頸有奇效!”
他看向林晚,眼神清澈而坦誠:“此法需男女雙方皆心意純粹,靈慾交融無礙,方能引動最深層次的共鳴。稍有雜念或抗拒,輕則效果大減,重則反噬傷身。而且…”他頓了頓,“欲達最佳效果,需引動天地間至陰至陽交匯之地氣機,且…心意相通、本源契合者越多,引動的天地靈機之力可能越強”
林晚何等聰慧,瞬間明白了顧衍的意思。她清冷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紅暈同時神情慍怒,眼神銳利地盯著顧衍:“你是想死嗎?死直男”
不過也是誰家好人,突然之間說,我其實有個忙向讓你幫一些,你疑惑是什麼忙,然後突然之間說,要你和他雙修一下突破修為,還神色一本正經的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