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銘點點頭:
“你這幾條,不違俠義之道,我自會支援,你放心,我確實只是讓你修一扇門而已,同我前去鄴城即可。”
直到此時,羅守拙好似才如釋重負一般,點了點頭。
從船艙邊分開,這一夜,龍銘就在屋中和二虎相鄰安睡,他回憶了下,到今天為止,距離離開鄴城,已有一十二天,而如果按計劃後天返程,回去的路雖路線熟悉,但帶著兩人,估計又得十日,再到鄴城,估計也得七月上旬了:
曉玥的鬼市推進的怎樣?蘇煜的傷影響他出行嗎?蘇涵一直嚷嚷著要走鏢,走了嗎?花鈴他們的課上的怎麼樣?也不知現在鏢局內氣氛如何?
龍銘翻個身,撓撓頭,才發覺不知從何時起,自己就算在這千里之外,依舊操心起這許多的事情:
這“總鏢頭”,還真是不太好當。
龍銘閉上眼睛,冥冥之中,就覺得這一夜,後院都有時起時伏的,叮叮咚咚的響動。
而在鄴城之中,和郎奎一起遊覽“太學營”的花鈴,本來和他說說笑笑,不時聽他給自己講授一些她聽不懂的知識,忽然,感覺郎奎好像看到了誰,低頭垂目站在一旁。
花鈴好奇的抬起頭,就見一個消瘦又有些駝背的老者,從走廊的一側走了出來。
那人腳踏官靴,腰佩長劍,滿頭銀絲,但步履沉穩,漸漸走近。
“覃大人。”郎奎打朝他一聲招呼,覃候看了郎奎一眼,只是點了點頭,目光又看到花鈴,忽然微微一笑:
“今天又是上課的日子吧,這次怎麼樣?”
“挺好的!”花鈴笑著應道,“除了聽不懂的,記不住的,背不過的,其他都還好呢!”
覃候哈哈一笑,繼續邁步走開了。
花鈴再看郎奎,感覺他的眼神並不太好看……
“那覃大人……”
待覃候走遠,花鈴有些納悶的輕聲問道:
“他為什麼來這裡?你說這是州府‘太學殿’的分部,我聽陸掌櫃說,覃大人是管‘訴訟審理、緝捕盜賊’的,‘田賦稅務、教化農桑’不應該是歸教咱們的沈先生管嗎?”
郎奎輕哼一聲:
“他們這些人,尤其是做官的,為了權勢,哪怕丁點兒大,也會絲毫不放,總想往對方的地方插一腳。”
郎奎拉著她進了最近的一個屋,關上門:
“覃大人和沈大人雖說都是知府的副手,但還是不一樣的,覃大人算是有半個兵權,確實比沈大人要高一些,這‘太學營’雖然是屬沈燕暉管,但是覃大人也經常來,說是什麼‘檢閱武器’。”
“你對覃大人還挺了解。”
“那可不!就是他說讓我去上這‘萬妖閣’的,我在這兒乾點兒活,混點兒工錢,買點兒靈石修仙,好好的日子,非讓我去上什麼學堂,不過今天怎麼感覺他有點兒怪怪的。”
郎奎有些納悶的回憶著覃候對自己的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