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雨搖搖頭:
“掌櫃的,蘇煜被判了兩個月,那等他出來,是不是都過完年了……”
“應該不會。”
說到這個,陸明海好似有經驗:
“堂上我聽了,他這本來也不算啥大事,要我說,就是那雲笈來這快半年了,也沒啥作為,現在覃大人不在,他都成管治安的二把手了,再沒點兒成績難以服眾,一般宵小他又不好動手,正好那個逍遙林的寨主來鬧事,這回可算抓住個機會,也抓蘇煜個典型,以儆效尤。”
“那蘇大哥也太可憐啦……”
“撞槍口上了唄,唉,沒辦法的事。”
“至於這判決,我想其實徐尹策他們早給他想好了,這種輕的罪,一般說是關倆月,最晚‘小年’之前準就放出來了,大罪有的年前還能‘大赦’呢,過完年再說唄,到那時這陣風過了,也給足了雲笈面子,官府也不傻,誰不得為過年準備準備,他們也省點事。”
“哦,那還好,不過他也得在裡面待一個月呢!在大牢裡,肯定很冷。”
“啥時候咱們才能去看他啊?”
“得三天之後了。”
“對了,曉玥姐信中說她預計啥時候回來來著?”
“我想想……好像說她在的地兒離這裡路程四五天,估計是趕不上第一波探監了……”
“趕不上也行,再說咱們也不能一次去這麼多人,咱鏢局跟徐尹策再關係好,裡面還有其他犯人,看到了也說不過去啊……”
人們就這麼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直到夜深,才各自回房休息。
這個時間落腳客棧準備休息的。
還有青黛和硃砂。
昨晚兩人都一夜沒睡。
今天又趕了一天的路。
便在各自房間安睡。
硃砂睡前不自覺的伸手揉揉眼睛。
感覺有些不舒服……
但很快,硃砂便睡熟了。
片刻後,她開始做一個似乎並不尋常的夢。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朱玉,在硃砂之前,就已陷入到一個夢中。
不過,她發覺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
朱玉看著腳下的石臺,站穩腳步,抬頭看向天空中那面若隱若現的面具,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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