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看朱玉的反應,便不再等她回答,繼續說道:
“我自來賞罰分明,往後的一個時辰,你可對她隨心所欲,她看不到,但其他感官俱在,她能聽到聲音,能清晰的感受到痛苦,不論是肉體還是精神上,而且你不必擔憂未來,對她來說,這只是一場夢,她的身體不會有損傷,醒來之後,也不會記得任何事情。”
朱玉聽完面具的話,思索片刻,逐漸攥起雙拳。
黑風散盡……
硃砂,是被一陣灼熱的氣浪烤醒的。
這夢,好真實……
硃砂還在想著,可就在意識回籠的瞬間,她便察覺到了不對。
自己周身好似被數道強大的靈力死死鎖住,如同被無形的枷鎖捆縛,動彈不得。
而更讓她心底一沉的是,硃砂感覺眼前是一片濃稠的、化不開的黑暗。
不是那種密林的黑暗,也不是那種地牢的昏暗,而是一種徹底被剝奪了一切光感的虛無。
她試圖眨眼,揉眼,眼皮開合,卻沒有任何區別。
視覺,似乎被徹底剝奪了。
“你醒了?”
一個冰冷、毫無情緒波動的聲音在前方響起,音色有些刻意地壓低、扭曲,難以分辨原本的樣子。
硃砂心中凜然,她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側頭,用尚且靈敏的耳朵捕捉著周圍的動靜。
可除了那說話之人的聲音,便是霹靂和熔岩之聲……
她暗中嘗試運轉功法,衝擊禁制,卻發現那禁制異常牢固,稍想掙脫,便有雷電穿身而過,令她痛苦不已。
“你是誰?!這是哪裡?!”
硃砂剛開口,就聽“嗤”的一聲,一道銳物破空的聲音極其突兀地響起,速度極快,角度刁鑽,硃砂雖失視覺,但耳力與對危險的直覺仍在,她猛地向側面扭動身體。
但她畢竟不能視物,一聲輕響,左肩胛骨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一枚細如牛毛、帶著倒刺的“透骨鋼針”已然沒入她的血肉,針上附著的陰寒靈力瞬間擴散,讓硃砂半邊身子都感到一陣麻木和刺骨的冰冷。
她悶哼一聲,牙關緊咬,額角因痛苦已經滲出細密的冷汗。
對方沒有問話,也沒有威脅,甚至沒有發出任何代表情緒的聲音,只有繼續行動。
執行她冷酷而精準的折磨。
這風格……莫名熟悉。
硃砂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一陣靜默。
靜默到硃砂逐漸被莫名的恐懼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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