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對多方圍剿,自己又身負重傷的荀輝,毅然選擇極短的施法。
只見金光一閃,如同瞬移般,荀輝的身影在原地驟然變得模糊、透明、虛化,彷彿,瞬間融入了盪漾的金色漣漪之中。
仇豪達只砍到了虛影。
下一刻,荀輝已出現在數十丈外的石窟入口通道處,再沒說一個字,轉身消失在階梯上。
荀輝知道,在場的眾人全都重傷在身,只要先於他們離開地宮,就沒有人能阻止他了。
“追!絕不能讓他跑了!”
仇豪達雙目圓睜,嘶聲怒吼,帶著那些被執念驅動、或是想趁亂分一杯羹的江湖人,如同疲憊至極卻依舊瘋狂的狼群,朝著洞口通道方向追去。
腳步聲、鎧甲碰撞聲、怒吼聲在通道內雜亂地迴響。
突然,又是一陣天崩地裂的感覺。
追擊之人發現,這兩側的石壁竟然同時被法術轟開了,掩埋了出去的道路。
“媽的!媽的!”
仇豪達痛罵幾聲,舉刀砍在這突如其來的障礙物之上。
眾人知道這些石土的阻礙不足以讓他們有生命危險,只要他們稍做調息恢復,便能突出。
但就是這些時間,荀輝早就跑的無影無蹤。
其實剛才墨無垠就掙扎著想跟上,卻因強行催谷,內傷爆發,又是一口鮮血狂噴而出,眼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魁梧的身軀晃了晃,重又栽倒在地!
“他怎麼還有這等功力!?”
田文沛扶住墨無垠坐在地上,無不感慨的說道。
誰知墨無垠卻搖了搖頭:
“不是他……你沒發現,現在感受不到‘妖氣’了嗎?”
而此時,龍銘已經趕到了碎石的另一端。
他大喊一聲:
“裡面的人退後!”
仇豪達等人趕忙退後,龍銘運起百花劍一劍就劈出了道路,但他還沒多問,眾人卻先問道:
“荀輝呢?”
“往西南飛了!”
“走!”
眾人從龍銘身邊湧了出去,龍銘搖搖頭,奔回了地宮。
這裡,現在除了傷員,就剩墨無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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