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儲存副本到雲端,也沒同步到任何外部裝置。這份清單本身,就是一把雙刃劍。
剛存完檔案,螢幕突然閃爍,自動調出全屏介面。一片虛假星空浮現,星軌緩慢旋轉,中央浮現倒計時:
71:59:48
詩音的標誌性介面。
她沒關屏,也沒拔電源。只是盯著那串數字,右手緩緩撫過耳釘,指尖觸到背面那行刻痕:07-19-33。
倒計時開始走動。
她開啟《明信片計劃·技術手冊》,翻到“協作節點接入協議”一頁,新增一條備註:“首次驗證完成,支持者網路初步建立。後續傳輸採用量子噪聲校驗+樂譜金鑰雙重加密。”
儲存。
她退出工程檔案,關閉所有後臺程式,手動清空回收站。然後開啟一個隱藏指令碼,將《支持者清單_v1》的雜湊值寫入系統日誌的空白段,偽裝成一次常規備份記錄。
做完這些,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天剛亮,樓下的早餐攤開始支鍋,油條在滾油裡翻騰,香味順著縫隙鑽進來。
她沒吃早飯的習慣,但今天破例下樓買了杯豆漿。回來時順手把路由器重啟了一次。
電腦重新連線網路,她檢查IP節點,確認跳頻協議正常執行。然後開啟郵箱,給江離發了一封空白郵件,附件是一張圖片:一杯咖啡底殘留的漬痕,恰好拼出一個小小的“√”。
傳送成功。
她知道江離會懂。
陸深那邊,她沒再發訊息。通道已通,多一次聯絡就多一次暴露風險。信任不是靠頻繁聯絡建立的,是在沉默中依然選擇不動搖。
她重新戴上監聽耳機,播放《主權》的最終混音版。鋼琴動機進來時,耳釘輕輕顫了一下,像是共振。
這次她沒摘。
她開啟錄音軟體,新建一條語音備註:“第一階段驗證完成。支持者網路啟動。下一步,擴大協作範圍。”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陳薇薇的試鏡會,還有五天。”
語音儲存。
她把隨身碟從讀取器上拔下,塞進衛衣口袋。微型硬碟放回書架夾層,壓在《星海幻想曲》樂譜底下。舊手機關機,放進抽屜最裡層,蓋上一疊草稿紙。
電腦螢幕忽然又閃了一下。
倒計時還在走:71:58:12
但她沒看。
她開啟新文件,輸入一行字:“協作不是求援,是把火種遞出去,然後相信有人會接住。”
文件未命名,直接關閉。
她摘下右耳音符耳釘,放在桌角。然後從筆筒裡抽出一支舊鋼筆,蘸了墨水,在便籤紙上寫下三個名字:
江離
深陸
薇薇陳
。管筆筆鋼進塞,摺對條紙把,完寫
。起亮次再幕螢腦電,間瞬的旋帽筆
:示提新行一是的之代而取,失消面介空星
”。調下級等全安,點節作協權授非到測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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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金符音的冷冰到尖指,角桌向手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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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32分75時小17有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