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當自己是主角?”他吼道,“在這兒,規則由我寫!”
索鏈如蛇般扭動,直撲林清歌面門。她就地翻滾,肩頭舊傷撕裂,布料被電流燒出焦痕。江離抬腿踹向最近的支架,金屬碰撞聲短暫干擾了索鏈軌跡。
林清歌趁機爬起,背靠斷裂的控制檯邊緣。她看見江離站在原地,閉著眼,嘴唇微張,一道幾乎聽不見的氣流正從口哨中滲出。
耳釘在他手中微微震顫。
投資人突然抬手捂住耳朵,臉色發青。
“不可能……這麼弱的訊號……”
“你不明白。”林清歌喘著氣,盯著他,“我們不是在攻擊你的耳朵。”
“我們在喚醒你的記憶。”
那一瞬,索鏈停在半空。
投資人踉蹌後退,撞上控制檯,手肘打翻一堆檔案。他的呼吸亂了,瞳孔收縮,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畫面。
江離的音波仍在持續,微弱,但穩定。
林清歌抓住機會,伸手去夠掉落的主機線纜。只要重新接入,就能反向追蹤系統源頭。
可就在她指尖即將觸碰到介面的剎那——
投資人猛然抬頭,眼中血絲密佈。他一把扯下襯衫第三顆紐扣,露出底下一塊微型面板,用力按下。
轟!
整個大廳的噪聲驟然翻倍,像是上千臺收音機同時炸頻。林清歌手中的線纜被震飛,江離悶哼一聲,跪倒在地,口哨脫手。
耳釘滾落在地,發出清脆一響。
“遮蔽協議升級。”投資人喘著粗氣,嘴角竟揚起一絲笑,“你們打的是過去,我防的是未來。”
他緩緩站直,從腰後抽出一根細長金屬棒,頂端泛著幽藍電光。
“現在,讓我教教你們什麼叫真正的清除程式。”
林清歌扶著控制檯站起來,右肩滲血,順著手臂滴落。她低頭看著地上那枚耳釘,銀光在紅光應急燈下忽明忽暗。
江離撐著地面,想再次起身。
投資人舉起金屬棒,對準他們。
索鏈重新扭動,逼近。
林清歌忽然彎腰,撿起耳釘,塞進江離手裡。
“你還記得第一次聽我唱歌的地方嗎?”她問。
江離一怔。
“不是錄音棚。”她說,“是教學樓天台。下雨那天。”
。心掌進嵌釘耳,收指手離江
。棒屬金下揮人資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