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秋愣住。
陸深的聲音緊跟著響起:“理論上可行。只要能量源足夠密集,形成資訊洪流,就能沖垮它的判斷機制。”
“那就需要一個引導者。”林清歌伸手去扶他,“你還能撐住嗎?”
周硯秋搖頭:“我已經不行了。身體快散了。”
話音未落,他右手的指虎突然顫動起來。斷裂處泛起藍光,金屬表面開始浮現細密紋路,像是自動雕刻上去的樂譜。幾秒鐘後,整塊金屬重組變形,變成一支半透明的指揮棒,握在他手中。
他低頭看著它,眼神變了。
“我不是系統成員。”他輕聲說,“也不是實驗體。我是她的見證者。”
林清歌沒說話。
他知道自己的結局。他也接受了。
“拿著。”他把指揮棒遞給她,“它能引導頻率流向。但啟動之後,我會徹底變成資料流,融進網路裡。”
她接過指揮棒,觸感冰涼,卻有種熟悉的震動,像是有心跳藏在裡面。
“謝謝。”她說。
周硯秋笑了笑,沒再說什麼。他慢慢站起來,走向星圖中心,站在紅點正上方。雙臂張開,像是要擁抱什麼。
藍光從他腳下升起,迅速爬上全身。皮膚開始透明化,能看到內部流動的光點。他的輪廓一點點模糊,最後化作無數細小的光粒,全部湧向耳釘所在的位置。
林清歌握緊指揮棒,將耳釘高舉過頭頂。
一道藍光柱從地面沖天而起,直貫上方虛空。整個空間開始共振,星圖上的所有光點都在同步閃爍,節奏越來越快。
“陸深!”她喊。
“我在。”
“準備接收訊號。我要把這首曲子發出去。”
“發給誰?”
“發給每一個時空裡的我。”她說,“告訴她們,現在該唱歌了。”
指揮棒頂端亮起一點白光,逐漸擴大。林清歌閉上眼,開始哼唱《星海幻想曲》的第一句。
音波順著指揮棒傳入耳釘,再透過周硯秋留下的資料流擴散出去。她能感覺到,某種東西正在連線。遙遠的地方,有回應在靠近。
成千上萬個“林清歌”在同一時刻睜開了眼睛。
有的在地鐵車廂裡,耳機還沒摘;
有的在醫院病床上,手邊放著稿紙;
有的在直播間裡,麥克風正亮著紅燈;
還有的,在某個無人知曉的角落,剛剛寫下第一行歌詞。
。了見聽們
。唱始開都也
。解崩道一接道一,痕裂現出障屏料資。匯柱藍與,起浮上向而反,沉下再不點紅。震烈劇圖星
。微,眼開睜歌清林
。符音個一第為,大放棒揮指過音聲的,秒一下
。漲暴芒的端尖棒揮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