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歌轉過身,語氣平:“如果這些陰溝已經開始往我頭上倒水,我不挖,等著被淹死?”
陳薇薇沒再說話,只看著她,嘴角的笑慢慢收了。
林清歌開門出去,走廊燈光照在她背影上,衛衣帽子滑下來半邊,她也沒扶。電梯下行時,她掏出手機,開啟搜尋引擎,輸入“灰域檔案”。
頁面跳轉,顯示“根據相關法律法規,該內容暫不展示”。
她換了裝置,用平板登入另一個賬號,再搜,結果一樣。
第三次,她用語音助手問:“附近有沒有叫‘灰域’的地方?”
“未找到匹配結果。”
她關掉所有應用,開啟社交媒體APP,切換成遊客模式,從“熱門話題”一路往下翻,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標籤#資料墳場#裡看到一條評論:“灰域不是論壇,是篩選器。”
她點進去,賬號已登出,主頁空空如也,只有這一條評論孤零零掛著。
她截圖儲存,返回首頁,在搜尋框輸入“資料墳場+灰域”,跳出幾條無關廣告。她不死心,改用語義聯想,輸入“隱秘社群”“藝人監控”“反向追蹤”,終於在一個攝影博主的舊帖底下發現一行留言:“別信表面流量,真正的記錄在灰域。”
留言時間是半年前,賬號還在,但主頁設定了私密。
她點開私信框,打字:“你好,看到你提過‘灰域’,能聊聊嗎?”
傳送失敗,提示“對方未開啟陌生人訊息”。
她退出,回到自己主頁,翻出陳薇薇最近一週釋出的三條影片,逐幀檢視評論區。前兩條都是粉絲吹捧,第三條有個ID叫“零幀”的使用者連續三天出現,發言簡短,用詞精準,比如“第43秒曝光過度”“背景音軌有0.5秒延遲”,像是專業做音影片分析的。
她記下ID,開啟私信,編輯新訊息:“聽說你懂圈內暗網?我想寫首關於‘看不見的眼睛’的歌。”
點擊發送。
進度條走完,顯示“已送達”。
她放下手機,走出文創園大樓,陽光刺得她眯了下眼。路邊煎餅攤還在,老闆正給顧客打包,鍋鏟颳著鐵板,滋啦作響。她站在那兒看了幾秒,忽然想起今早第一次來這兒時,錄音筆夾在外套內袋,準備取樣街頭聲音。
現在她不想錄了。
她抬步走向公交站,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拿出來看,是私信回覆。
來自“零幀”:“你寫歌,還是寫真相?”
她站在站臺邊,風吹起衛衣一角,手指輕輕撥了下右耳的音符耳釘。
手指剛離開,手機又震了一下。
她低頭看,第二條訊息彈出來:“如果你真想寫那首歌,明早七點,老城區郵局後巷,穿深色衣服,別帶任何定位裝置。”
她沒回,也沒鎖屏,就讓這兩條訊息靜靜躺在對話方塊裡。
公交車來了,她沒上。站臺上人來人往,她站在原地,盯著手機螢幕,直到陽光被雲遮住,螢幕自動變暗。
她抬手按亮,重新讀了一遍那句話。
。去走口鐵地朝轉,袋口回裝機手把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