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林清歌應道。
周硯秋沒說話，只是把鋼筆收進內袋，起身準備離開。臨出門前，他停下，回頭看了林清歌一眼：“你記得《星海幻想曲》嗎？”
林清歌一怔。
那是她母親常哼的旋律，也是她重生後寫的第一首歌的靈感來源。
她點頭：“記得。”
周硯秋沒解釋，只說：“如果他們在做聲音控制，這首曲子的主頻段，可能會被用來測試。”
說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林清歌站在原地，沒動。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資料夾，封面印著“清源行動·機密”。她慢慢把它抱緊，指尖壓在紙面上，像是在確認它的存在。
技術員突然出聲：“林小姐，你看這個。”
他把螢幕轉向她。是政府採購平臺上“聲律文化”提交的其中一份標書截圖，專案名稱是“青少年美育平臺建設方案”。在“配套裝置清單”一欄，寫著一項不起眼的內容：
**智慧語音互動模組（支援遠端OTA升級）**
型號編號：HZY-9311
林清歌的呼吸頓了一下。
這個編號，她在隨身碟的資料裡見過。是那天夜裡，趙顧問和對方通訊記錄中提到的“核心元件”。
她立刻開啟自己的筆記本，翻到之前記下的關鍵詞列表。HZY-9311下面，原本只寫著“待查”，現在她重重畫了一道橫線。
“找到了。”她低聲說。
周海濤湊過來一看，臉色也變了：“OTA升級？這種平臺根本不需要遠端更新語音模組，除非……他們打算後期注入東西。”
“而且是不能提前寫進去的東西。”林清歌補充。
她迅速在本子上寫下幾行字：
1. 核對所有專案是否都包含該模組
2. 查HZY-9311的生產廠商和分銷鏈
3. 確認是否有其他公司使用相同型號
她合上本子，抬頭看向窗外。陽光已經鋪滿整個停車場，幾輛警車靜靜停在那裡，像等待出擊的隊伍。
她知道，反擊的號角不是靠喊出來的。
是一筆一筆賬，一行一行程式碼，一個一個名字，硬生生鑿出來的。
而現在，第一道裂縫，已經出現。
她轉身走向資料分析臺，把招標檔案一張張調出來，逐項比對。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的動作越來越快，眼神越來越亮。
”。個這看你，姐小林“：聲出然突員技到直
。表總彙單清置裝的案專同不份五是上幕螢
。1139-YZH：號型個一同著列都全卻，段標同不個五，司公家五
。”技科聯新“——理代級二家一同是都的寫，欄一商應供的們它，是的異詭更
。上鼠在停指手的歌清林
。技科聯新
。字個兩差只，”材建聯新“和
。**流信恆→材建聯新→技科聯新**：下寫後然，線條一了畫方下”化文律聲“在，筆號記起拿，前板白到衝，來起站地猛
。面水出浮，條鏈的整完條一
”。錢洗在是不們他“：濤海周向看頭回，氣口了
”。網鋪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