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靠寫歌爆火全網》第792章 行業交流,展現風采(1)

作者:無小優·4個月前

手機還在口袋裡震個不停,林清歌沒掏出來看。她站在大樓門口,風把衛衣帽子掀起來一角,又落下去。剛才那條陌生簡訊只掃了一眼,內容像根細刺扎進意識裡,但她沒時間處理——前方黑壓壓一片人影,閃光燈已經亮起。

這是她第一次以主講人身份站上“城市聲景·行業交流會”的紅毯入口。主辦方提前半小時就通知了媒體動向,但現場陣仗還是超出了預期。長槍短炮的攝影機對準她,話筒幾乎要貼到臉上。

“林老師!請問《未癒合·社群回聲》專案下一步會不會考慮商業化落地?”

“有資本方透露願意投資千萬級別,您是否接受?”

“作為最年輕的獨立聲音策展人,您覺得這個身份是榮譽還是負擔?”

問題一個接一個拋過來,語速快得像連珠炮。林清歌停下腳步,在離臺階最近的位置站定。她抬手扶了下耳釘,金屬邊緣有點涼,指尖蹭過磨損的音符輪廓,動作很輕,像是在確認什麼。

“專案目前不接受任何商業合作。”她說完這句,頓了兩秒,又補上,“我們採集的聲音屬於那些願意講述的人,不是商品。”

現場安靜了一瞬。有個記者低頭翻筆記,嘀咕了一句:“拒絕星軌文化那種量級的邀約,現在又拒資本……這姑娘是不是太軸了?”

這話沒躲過攝像師的收音麥。林清歌聽見了,但沒反應。她只是把揹包往上提了提,轉身踏上臺階。身後傳來快門密集的咔嚓聲,像雨點打在鐵皮棚上。

會場內燈光調得很柔和,投影幕布正迴圈播放著《社群聲景白皮書》的封面圖:一張黑白照片,老人的手搭在老舊窗框上,窗外是正在拆除的老屋。臺下坐滿了業內人——高校研究團隊、公共藝術基金會代表、紀錄片導演、聲音工程師,還有幾家主流文化媒體的主編。

她在前排落座時,旁邊一位戴金絲眼鏡的老教授主動遞來名片:“我是中音大的王振國,你們那份降噪演算法改進方案我看了,思路很新。”

“謝謝。”林清歌接過,也把自己的遞過去。對方掃了一眼,挑眉:“才十八?”

“年齡不影響資料準確。”她答得乾脆。

十分鐘後,主持人登臺宣佈議程開始。第一項就是特邀分享環節,標題寫著:“從個體記憶到集體聲跡——青年創作者的在地實踐”。

聚光燈打下來的時候,全場安靜了。

林清歌走上臺,手裡只拿了一個隨身碟。她把裝置插進介面,開啟PPT首頁,沒有花哨動畫,只有一行字:

【我們不是在記錄聲音,是在打撈即將消失的記憶形狀。】

底下有人交頭接耳。她沒管,直接切入正題。

“三個月前,我們在城東養老院採集到一段音訊。”她說完,點選播放。

音響裡傳出一陣輕微咳嗽,然後是一個蒼老的聲音:“……那棚子是鐵皮的,夏天一曬就燙手,下雨的時候,滴答滴答,我老頭子聽著就能睡著。現在拆了,連個響動都沒了。”

聲音結束,會場沒人鼓掌。很多人低頭看著手裡的資料冊,有人悄悄摘下了耳機。

林清歌繼續說:“這段錄音原始時長八分十七秒,中間有三處超過五秒的沉默。傳統模型會判定為無效片段,自動截斷。”她切換下一頁,螢幕上浮現出一條蜿蜒上升的彩色軌跡,“這是我們和合作方開發的聲跡圖譜系統生成的結果。顏色代表情緒濃度,線條波動反映語速和聲壓變化。”

她指著圖譜中一段驟然拉直的灰線:“最後這句話說完後,老人沉默了整整四十一秒。圖譜顯示,他的呼吸頻率下降了百分之三十二,這不是結束,是情緒沉澱。”

臺下一位聲音工程公司的技術總監舉手提問:“這種視覺化方式確實直觀,但成本高、週期長,普通專案很難複製。你怎麼看可持續性?”

“它本來就不該被‘複製’。”林清歌回答,“每個聲音都有它的唯一路徑。我們做的不是標準化生產,而是定製化留存。如果為了效率犧牲細節,那就等於親手刪掉一部分真實。”

話音落下,後排傳來幾聲輕笑。但她沒理會,反而點開了下一個影片檔案。

畫面是一段實拍影像:老紡織廠舊址,採集團隊架設裝置,一位退休女工坐在生鏽的機器旁,低聲說起當年下班鈴響時,全廠兩千多人一起衝出廠門的場景。她說著說著突然停住,抬頭看了看天空,眼淚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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