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被全世界忘記，是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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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歌喝完牛奶，把杯子放進水槽。她沒開燈，藉著螢幕餘光走到床邊，脫掉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衛衣領口有點鬆了，她拉了拉，躺下時順手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她沒睡著。
腦子裡過著明天要處理的事：律師那邊是否需要補充材料，團隊要不要提前準備闢謠文案，還有那三個平臺的技術介面能不能打通溯源。
但她沒焦慮。
反而有種奇怪的平靜。
就像打遊戲到了最終關卡前的最後一分鐘，敵方基地已經開始冒煙，你只需要等兵線推過去就行。
她閉上眼，聽見樓上有住戶關窗的聲音，咚的一聲，像是敲了個句號。
她知道程雪不會甘心。
但她也知道，現在的每一次掙扎，都不過是在給自己添更多證據。
她翻了個身，面朝牆。
夜徹底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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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點，林清歌坐在工作室，打開了fake_audio_0406_2317檔案。她戴上監聽耳機，逐秒聽析波形圖。果然，在第4.3秒處有明顯的剪輯接縫，頻率突變，噪聲底色也不一致。
她截圖示記了三處技術破綻，拖進協作文件，標註：“偽造明顯，不具備傳播殺傷力，建議暫不回應。”
團隊成員陸續上線，有人回覆：“已鎖定上傳IP，歸屬地為城東私人錄音室叢集。”
另一個人跟了一句：“郵箱賬戶實名認證資訊匹配程雪助理曾用號，未登出。”
林清歌看完，只回了一個字：“存檔。”
她摘下耳機，摩挲了下耳釘，目光落在桌面的日程本上。今天沒有安排任何公開行程。她原本計劃寫一首新歌，但現在不想動。
她開啟另一個資料夾，裡面全是這段時間收集的各類異常行為記錄：
- 4月3日，程雪方試圖購買《回聲》小樣
- 4月5日，對方de洩露時間早於發行
- 4月6日，偽造音訊反咬
她一條條看過去，最後停在最新一行。
那是她昨晚親手打下的字：
**這只是徒勞**。
她合上筆記本，起身去泡了杯咖啡。水燒開的時候，樓下傳來快遞員按喇叭的聲音。
。拿去下沒
。始開沒還戲大的正真，道知
。著等要需只，在現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