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兩個小傢伙陷入沉思,劉錚也沒有催促,坐在一旁老神在在的看著兩個小娃娃顯然沉思。
劉錚覺得很多事情就要從娃娃抓起,兩歲的小孩,雖然還小,但也懂事了。
剛懂事的小孩就如白紙,小孩以後如何,就看這白紙如何落筆。
對於先賢對於性本惡還是性本善的說法,劉錚並不覺得他們是對的。
他覺得,人生下來,沒有善惡的,小孩的善與惡與教育息息相關。
所以劉錚第一時間就為兩個娃娃,找了一個好老師,賈詡。
這人不愚忠、不呆板,但也不離經叛道。
而且又和這兩個小孩沒有什麼利益糾葛,再加上他苟的性子,也不存在暗地裡使壞,教壞小孩的可能。
所以他作為兩張白紙的書寫者,是非常合適的!
經過今天的問話,劉錚還是比較滿意的!
只是子文、子武二人的做派,與他們的名字卻相差天壤地別。
子文更傾向於武,而子武偏偏更傾向於文。
“少爺,賈詡先生來了。”一位下人走到劉錚四人旁邊,對著劉錚行禮稟告道。
“讓先生過來吧。”
劉錚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讓人把賈詡帶過來。
因為賈詡是皇子少師,也就是家庭家教。
原本是太子少師、太子少府的,但劉錚不想搞什麼立長立嫡,血脈之類的封建繼承。
所以壓下了立太子這個事情,直接兩個皇子都一樣,讓賈詡一起教。
作為紅色生長下的新青年,劉錚本事是沒有學到多少,但他的紅色思想,確實非常飽滿!
基於血脈雖然可以順利做成很多事情,但也可以敗更多事情!
打破唯血脈論,尋找唯才與血脈之間的平衡點,將是劉錚在接下來新朝——華夏中最為重要的一件事!
因為這件事關係到這個先幾千年出來的紅色政權,能不能一直延續下去,甚至關係到能不能實現全球統一!
如果唯血脈論,那華夏將在發展到一定時間後,上下階層形成固化,富的永遠富,窮的永遠窮,沒辦法不斷適應新時代。
這也是每一個朝代末期被其他朝代取代的重要一點原因。
但唯才論,也容易出現問題!
那就是思想方面的問題,很容易出現一些很有才,但道德敗壞,甚至分裂分子。
比如唐朝對血脈放的很開,包容萬物,也成為華夏文明之中突出代表漢唐盛世之一。
他們很多將軍都是少數民族,很有才能的人,但後面卻出現了安史之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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