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走到街邊的小麵館，劉錚要了一碗牛肉麵。
“多少錢？”
“十五。”
劉錚掏錢的時候，手指碰到了口袋裡那沓僅剩的鈔票。
三天前用靈異變出的一千塊錢，現在只剩四百多了。
“沒有身份證，沒法找工作。”劉錚一邊吃麵一邊盤算，“想弄錢，要麼繼續用靈異力量‘無中生有’——但這會加速厲鬼復甦。要麼……找其他辦法。”
他不太想頻繁使用謊言鬼的靈異。
每一次動用，都是在讓體內的引線燃燒得更短一些。
雖然可以自己騙自己，但誰也不知道能騙多久。
“得找到真正延緩厲鬼復甦的方法。”劉錚放下筷子，“靈異局應該有這方面的研究。但目前我還沒有和他們接觸的打算。”
靈異局到底是怎樣的組織？對待民間馭鬼者是什麼態度？他需要更多的資訊才能判斷。
“或許可以試著接觸其他民間馭鬼者。”劉錚心中有了盤算，“這個城市既然有這麼多靈異事件，必然也有像我一樣、沒有加入靈異局的馭鬼者存在。”
他們，也許知道更多。
正想著，麵館裡的燈突然閃爍了一下。
劉錚端碗的手頓住了。
麵館老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抬頭看了一眼燈管，嘟囔道：“又電壓不穩？”
燈又閃了一下。
這一次閃爍的時間更長。
劉錚放下碗，掌心那道黑線開始微微發熱。
這是鬼對它同類的感應。
“不用找了。”劉錚將鈔票放在桌上，緩緩站起身，目光掃向麵館的門口。
一個穿著紅色雨衣的身影，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裡。
雨衣兜帽遮住了面容，雨水順著雨衣邊緣滴落在地板上——但外面明明沒有下雨。
麵館老闆也看到了那個人。他愣了一下，張嘴想說什麼。
劉錚快步上前，一把捂住老闆的嘴。
“別說話。”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個紅色雨衣的身影。
能對付鬼的只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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