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切茜婭接管戰鬥的下一瞬間,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
失去頭領的一階影狼,原本齜牙咧嘴、兇相畢露的姿態驟然僵住!它們眼中的兇光被一種呆滯和極度的恐懼所取代。
緊接著,它們彷彿被無形的絲線操控的木偶,動作變得極其不協調。
有的猛地揚起利爪,狠狠抓向自己的脖頸;有的則瘋狂地撲向身邊的同類,張開血盆大口,兇狠地咬向對方的致命部位!
利爪撕裂皮毛,獠牙刺穿血肉,骨骼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
沒有激烈的戰鬥嘶吼,只有沉悶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肉體撕裂聲和瀕死的嗚咽。整個過程快得驚人,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精準到可怕的節奏感。
威廉站在一旁,雙手悠閒地抱在胸前,目光饒有興致地在切茜婭行雲流水的“操控”和吉道那張因為過度震驚而顯得呆滯滑稽的胖臉之間來回掃視。
看到吉道那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樣子,威廉忍不住笑了出來,帶著點調侃:“怎麼樣,吉道?我家女僕這‘清掃’工作,效率還行吧?”
“行……行?”吉道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乾澀無比,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舌頭都有些打結,“這……這簡直是……太可怕了,不不不,是太厲害了!威廉,切茜婭……她真的只是三階嗎?”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強烈的衝擊。這種殺人於無形,讓敵人自相殘殺的手段,比直接砍殺更讓人心底發寒,也更直觀地感受到了實力上的絕對鴻溝。
切茜婭恰好結束了“演奏”。她指尖微動,那無形的精神絲線悄然散去。最後一隻還在抽搐的影狼徹底沒了聲息。
她輕盈地轉過身,裙襬隨著她的動作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黑絲包裹的玉腿微微彎曲蓄力,縱身一躍,如同舞者般無聲地回到了威廉身側。
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似乎都被她身上那股淡雅的玫瑰氣息沖淡了些許。
“少爺,障礙已清除完畢。”她微微欠身,姿態無可挑剔,聲音柔和悅耳。
然而,她的目光自始至終都牢牢地粘在威廉臉上。
彷彿周圍那些倒斃的魔物、瀰漫的血腥、甚至還在震驚中的吉道,都不過是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她的世界裡,只有眼前這個少年。
威廉很自然地伸出手,帶著親暱和讚許,揉了揉切茜婭柔順的黑色長髮,笑容燦爛:“幹得漂亮,切茜婭!乾淨利落。”
切茜婭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白皙的臉頰上迅速飛起兩抹淡淡的、不易察覺的紅暈。
她非但沒有躲閃,反而藉著欠身的姿勢,不著痕跡地、極其輕微地向威廉身邊又貼近了一點點。
那股獨特的、屬於她的玫瑰體香變得更加清晰,若有若無地縈繞在威廉身周。
她微微眯起眼睛,像一隻被主人撫摸後感到無比愜意的貓咪,那瞬間流露出的依戀感,讓她的完美女僕形象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魅惑。
吉道看著威廉和切茜婭之間那自然流露的親暱,以及切茜婭在威廉面前那截然不同的、彷彿卸下了一層冰冷麵具般的柔和神態,心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有對切茜婭恐怖實力的深深震撼,也有對威廉能擁有如此強大又忠誠女僕的羨慕,但更多的,是對威廉在這種時刻還不忘指導自己、包容自己笨拙的深深感激。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把剛剛連狼皮都沒劃破的長劍,又看了看自己還在微微發抖的手,一股強烈的挫敗感和對力量的渴望湧上心頭。
他苦笑了一下,聲音有些沙啞:“我……我真是……差得太遠了。連一隻都……”
威廉收回揉著切茜婭頭髮的手,原本想要用力地揉揉吉道肥胖的肚子,但是被其結實的護具擋住。
無奈只能用力地拍了拍吉道厚實的肩膀,打斷了他的自我貶低:“吉道,說什麼喪氣話呢?誰還沒個第一次?影狼雖然等階不高,但是其擁有豐富的戰鬥經驗,一個人很不好對付。而且你未來的路從來都不應該是武者,而是召喚師!”他故意用誇張的語氣說著,試圖驅散吉道的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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