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奕將衣襟攏回原狀,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給我找個沒人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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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人進了琳琅閣,暗巷裡的跟蹤者們卻只覺心頭一沉,原本緊繃的神經驟然擰成一團,思緒瞬間變得紛亂複雜。
畢竟是暗中追蹤,最忌打草驚蛇,自然不可能大搖大擺的進去找人不是?
“再等等,看他會不會很快出來。”
“…”
就在眾人按捺住躁動,屏息凝神等待之際,閣前的銅鈴突然叮噹作響,一道略顯諂媚的聲音穿透喧囂傳來:“呦,陸大人怎麼來了?裡邊請,小的這就去通報掌櫃的!”
“……”暗巷裡的追蹤者驟然僵住,紛紛探出頭,目光死死鎖定在那道新出現的身影上。
那是個身著墨色勁裝的男子,衣料上繡著不易察覺的紅色暗紋,行走間衣袂輕揚卻無半分聲響。
他頭戴寬簷斗笠,邊緣垂下的黑紗將整張面容遮得嚴嚴實實,只在轉身踏入閣門的瞬間,露出一抹冷峻的目光。
此人雖未露面,暗巷中卻無一人敢質疑方才那句“陸大人”的稱呼。
只因在這京都境內,腰間能懸掛那柄血色短刀的,僅此一位。
刀鞘通體呈暗赤之色,彷彿由凝固的鮮血鑄就,刀柄處鑲嵌的墨玉在燈火下泛著冷光,哪怕隔著數丈距離,都能讓人感受到那股迫人的殺伐之氣。
誰都明白,他這般刻意遮掩面容,偏又高調露出標誌性的血色短刀,分明是故意顯露身份。
換言之,若他褪去這一身行頭,換上尋常衣物,哪怕與這些追蹤者擦肩而過,恐怕也無人能將他認出。
畢竟那位陸大人素來行蹤詭秘。
“陸星淵……”為首的跟蹤者喉結滾動,悄聲念出這個名字,語氣裡滿是震驚與不解,“他怎麼會來這裡?難道……他不會也是為了那個雲致來的吧?秘衛也盯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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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聽小心翼翼地鑽入那處坑坑窪窪滿是泥土的院子,四下打量著。
好在這裡的鎮武衛向「九州山河鼎」所在的位置匯聚。
雖然留有一人守在這兒,可惜那人一身氣血沸騰,不見多少靈氣,根本不可能發現不聽的行蹤。
按照路上推演的結果指向,不聽朝著一處城牆靠近。
同時,它的精神力毫無掩飾的盡數噴發。
它現在必須與時間賽跑,整座大陣渾然一體,牽一髮而動全身,若是慢了,真不一定能拼得過魏帝姚鑫的底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