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真是防不勝防,現在可無法探知他識海中的變化!”不聽低咒一聲,語氣裡滿是懊惱與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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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瓦古閣內,檀香嫋嫋纏上雕花梁枋,漫過案上那方墨玉棋枰。
陸星淵盤膝坐於素色蒲團之上,衣袂輕垂覆住足尖,目光落在對面的南宮沐風身上,看他指尖捻起一枚雲子,在棋罐邊緣輕叩兩下,又緩緩懸於棋枰上空,似在丈量天地經緯。
黑白棋子已在十九路縱橫間佈下初局,如星月散落,暗藏攻守玄機。
良久,陸星淵才低緩開口,聲音輕得似怕驚擾了棋間氣韻:“還沒有動靜嗎?”
面對詢問,南宮沐風恍若未聞。
他眉峰微蹙,目光如炬般緊鎖棋盤,周身氣息沉凝如古潭,竟將周遭的檀香與光影都隔絕在外。
指尖的雲子被體溫焐得微暖,他思索半晌,手腕輕抖,白子便穩穩落於縱橫之上,發出一聲“嗒”的輕響,清脆如夜雨敲落青石板,在靜謐的閣內久久迴盪。
這一聲落子,於閣中不過是尋常棋音,於京都天地間卻藏著驚雷。
少有人能察覺,當那枚白子定落的剎那,城南古寺的千年銀杏忽然輕顫,葉脈間滲出幾縷淡不可見的瑩白靈氣。
城西酒肆後院的水井中,沉寂的靈脈悄然翻湧,泛起細碎的漣漪。
就連宮牆外那石獸的眼窩,也掠過一絲轉瞬即逝的微光。
南宮沐風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棋世界裡,指尖又探向棋罐,拈起一枚黑子,指腹摩挲著棋子溫潤的肌理。
他落子愈發從容,每一顆棋子落下,都似在撥動一張無形的靈網。
東街北郊,就連京都地下縱橫的地脈,也隨著棋勢流轉,泛起層層靈氣漣漪。
陸星淵望著棋盤,又抬眼看向南宮沐風專注的側臉,他看不懂上面的局勢,但也清楚眼前之人,乃是識海之力最為頂尖的修行者。
直到空中的太陽落在午時的位置上。
南宮沐風落子的手沒有抬起,他猛然瞪眼,目光直射城北所在。
“我抓到你了!”
陸星淵的動作更是極快的,他指尖一甩,靈訊立刻傳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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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慶躲在巷子裡,悄悄打量著他與劉伯約定會面的位置,可遲遲沒看到對方的蹤跡。
還以為對方有所收穫,搶先一步去找“牧貝”執事彙報,立刻準備出城之事。
被他藏得最嚴實的「祈令」,卻在襠下變得滾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