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色靈光裹著那一截偽「荒尺」,並未離開,而是調轉方向朝著已是強弩之末的法相。
法相也是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霸道,他的臉上沒有半分兇狠,反倒是一臉和善,甚至是諂媚。
“閣下手段非凡,還請寬恕晚輩的冒犯。”
說罷,本就搖搖欲墜的法相眾目睽睽之下驟然消失。
“在那!!”不聽尾巴一甩,尾尖立刻指明瞭方向,顯然是找到了施展法相之人的藏身之處。
能循著法術痕跡找到的並非只有它,玉色靈光的正主也同樣能夠做到。
只見玉色靈光朝著不聽所指的方向,帶著偽「荒尺」射去。
眼看領胡峰峰頂從剛才的熱鬧立刻變成現在的冷清,雲奕的雙眼清澈認真。
他與不聽對視了一眼,然後輕聲道。
“好機會,走不走?!”
不聽也有所意動,但當在場的將目光投向「三生葉」的時候,有都洩了氣。
只因剩下的兩片葉子仍未達到成熟,化作青玉之質的狀態。
--
“我不甘心……我籌謀這麼久,怎麼能敗在這裡……”領胡峰不遠處,一道聲音瘋狂地嘶吼著。
玄衣人眼中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從懷中掏出一枚漆黑的令牌,令牌上刻著詭異的紋路,散發著濃郁的灰黑氣息。
“血祭令牌,引魔歸位!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們一起墊背!”
話音落下,他猛地將令牌按在自己的胸口,鋒利的令牌邊緣劃破肌膚,鮮血瞬間染紅了令牌。
詭異的紋路被鮮血浸染後,瞬間亮起幽綠的光芒,一股比先前更為濃郁、更為陰冷的氣息從令牌中噴湧而出,席捲整個山間,就連面前的血色光芒,都被這股陰寒氣息壓制得黯淡了幾分。
合陣旁的幾個玄衣人見狀,臉色更是慘白如紙,有人想要逃離,卻被那股陰寒氣息牢牢束縛,動彈不得,只能發出絕望的哀嚎。
“大哥,不要!這血祭令牌一旦催動,我們所有人都活不成!”
玄衣人卻渾然不顧,眼中只有瘋狂與毀滅,他死死按著令牌,體內的鮮血源源不斷地湧入令牌之中,身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水分的枯木。
“活不成又如何?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攔阻他們的赤紅色靈氣,其實是由妖血所化,此刻凝聚成液體狀態,在空中扭動著,看樣子也被眼前的氣勢驚到了。
但它沒有要撤去的意思,而是快速幻化成一隻巨大的,頭頂鹿角的精怪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