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凜冬堡一旁的地面起伏不定,堅固的凍土居然有幾分“波濤洶湧”的模樣,而辛德哈特周身的焰流也紛紛撲出,將土石質地的起伏灼燒成黑紅的岩漿。
羅曼抬眼看了看,不以為意地低下頭。一旁博德和斐柯“好帥好帥”的二重唱讓白狼牙酸,他這才忍不住說道:“有什麼帥的,這不過是戰士之間的粗魯互毆。”
“我看這就是法術啊!”
“法術?你見過高階法師之間的戰鬥嗎?”
龜大師,算不算高階法師?雖然那個時候的老王八最引以為傲的智慧道途相性已經被癲狂侵蝕地七零八落了。
最終,辛德哈特拼盡全力無法戰勝,被大錘敲到了腦門。獅子原地轉了一圈,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頭:“不打了不打了!”
帕西羅爾哈哈大笑,以此掩飾崇高形貌一閃而逝的微光(他作弊了):“您進步神速,換做半年前,你估計會乾脆地暈倒吧!”
博德看見羅曼翻了個白眼,金毛大狗眼珠一轉,攛掇道:“你也試試?”
“我?唔......如果我先手的話,即使是第五能級也能稍作限制哦。”
白狼非常自信。
帕西羅爾耳朵動了動,壞笑道:“你們兩個一起來!”
霍!
神血們感覺自己被挑釁了。
拉貝林在坑底抬頭,往他們的方位看了看,低頭繼續挖坑了:“真以為兩個人就打得過了?那可是第六能級的軍團長。”
戰士法師全部就位,博德現場用小儀式搓了三大杯冰沙,斐柯和格瑞斯也有份。格瑞斯從貓球狀態變回人形,三人開始用同一個頻率吃冰。
帕西羅爾掰正臉色,手中的巨錘錘頭變小,那柄武器現在看上去就如同一根長棍,其中一頭有一個錘子的腦袋。
“邦——!”
錘柄拄在地上,如同陷入蛋糕的牙籤一樣插進了比磬石更堅硬的北地凍土。
不久後,羅曼同樣有了回到童年的感覺。兒時的狼日程也很滿,但是即便有許多兄長,神裔的身份也讓他們無法經常陪在幼狼身邊,教導羅曼藝術的都是前幾代終寒留下的“錄影”。現在他早就不再感到孤獨和迷茫,與生俱來的憂鬱也早就淡化為沉澱在眼底的冰藍,但是此刻......還是會因為自己的弱小而感到挫敗。
被狠狠揍趴的狼被獅子攙扶起來。看著鼻青臉腫的獅子,還有獅子眼裡鼻青臉腫的自己的倒影,比起二打一戰敗的挫敗感和對“錘子居然能擊碎事相修訂”的震驚,更先浮現在羅曼心底的,居然是微弱而鮮明的......歡欣。
看到辛德哈特同樣有回到童年、但還是被暴打的憤懣,羅曼更開心了。
“笑啥呢!”博德叫道,一個飛撲彈射入場,然後後腿一蹬把一起彈射入場的斐柯踹回觀眾席。
“打輸了還笑!區區一個豹獸人,我也來!”
拉貝林又抬頭了。
粉毛龍凱撒弱弱地問道:“能不用我的尾巴當挖洞工具嗎?”
“你別說話,唔......三打一嗎?很有勝算了......才怪。”
紅龍姿態的他,也有種回到“童年”的感覺,那個時候他在王座上度過了漫長的時光,靠盯著那些孱弱渺小的地底生靈鬥蛐蛐般的行為解悶。
或許格瑞斯也有類似的感覺,不過貓已經睡著了。博德做的冰沙不夠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