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世:一個儀式師的成神之旅》第30章 【神秘奶牛貓】(1)

作者:鴿劇魅影·11個月前

逗狗最成功的結果便是逗狗的人和狗都很開心。

辛德哈特和羅曼一走出房間,就興沖沖地去找嬴曌炫耀了,背影就像是結伴而行聖鬥士和大法師。

而博德還是那身衣服。他也有詢問過自己是不是也要鄭重地搗鼓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回應他的是相當寵溺的兩聲:“你想穿什麼都可以。”/“去玩吧。”

於是博德就帶著斐柯滿船亂晃去了。

寶船的路線先是遁入夢界,然後一躍而起駛向星界。前半程很無聊,甲板上的風光有點像是渾濁的調色盤,而後半段行程,則讓博德有機會從星界觀察醒時世界。

極北之地廣袤無垠的潔白大地上,從北地之夢裡析出的聚落綻放出柔和溫暖的光芒,他們在醒時世界,不會再遇到那麼頻繁的怪談、亡靈的騷擾,但也不再會受到使徒乃至柱神的直接庇佑。恆溫結界的作用被大大削弱了,化虛為實的人們不能再像夢裡一樣只依靠種植園和捕魚點的物資過活。

不過好在,他們不是隻有自己。

比恆溫結界的光暈更顯眼的,是一些行跡可疑的燦爛星點。顯然,數十位使徒級別的存在偷偷摸摸過來幫忙了,墳塋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更有虛幻飄渺的殘影在聚落附近活動,那是不願意安眠的亡靈們。

現實與夢終究是有區別的,現實更苦寒、更艱難、更真實,也有更多的援手和善意。

飛出船艙到甲板上“吹風”的虹花教士,見到博德和斐柯扒拉在欄杆上往下看地怔怔出神,不由得笑了笑。蝴蝶在淡青色的光芒裡化作背生蝶翅的高挑男子,面容還是和魚罐頭鎮時那樣帶著甲殼塑成的假面。教士輕輕拂過博德和斐柯的眼前,為他們的視野罩上一層蘊含維繫之力的濾鏡。

虹花拍拍手:“【維繫】和【智慧】相結合,便能夠做到名為【預言】的奇蹟。智慧道途......咕咕座閣下,您也算是有翼者,不知道能否......”

咕咕從船艙探出頭,脖子大概有好幾米長,看起來真的很怪異,攀升至第七能級的老東西有點怪癖也很正常。聽見虹花的呼喚,鴿子怪叫兩聲,嘴裡說著謙虛的話,眼神卻有兩份炫耀之意:“會的不多,只有一點點,略通一點點。”

第七能級的“略通一點”?博德是不信的。

不見鴿子有什麼動作,那層濾鏡就被疊加了一層蔚藍色的輝光,剎那間,博德分明看見,極北之地的版圖上多出了無數極量的光暈。

虹花解釋道:“那些白色的,是原本幾乎絕跡的霜獸、冰獸、雪精等族群,他們是天地化生之靈,此刻隨著偉大墳塋的復甦而重新活躍;顏色雜糅但刺目的,是長眠的北地神話種,許多好像已經醒了呢,只是擔心驚擾剛剛駐紮的各個聚落,沒有發出太大的動靜;淡泊到為不可察,但是遍及全境的綠意,是過幾個月就會重新煥發生機的北地植被,這才是我想給你看的。”

“春之祭的影響極其深遠,這只是最淺顯、最直接的變化,那些樹木浸透了墳塋的吐息,是天然的超凡材料;墳塋翻身,地脈震動,北地之夢析出的精華會以露天礦脈的形式出現在醒時世界;更別說隨著春之概念的迴歸,越發活躍的存續之力會催生多少動植物......”

“你徹底地改善了瓦羅瑞亞一片地區人們的生活,卻將這些功業悉數遞呈給各個道途本身......你會後悔嗎?”

蝴蝶介殼種的假面勾勒出笑臉,他期待著博德的回答。斐柯也從目不轉睛中回過神,轉頭看向博德。

金毛大狗很輕鬆地聳聳肩:“我不會差這一份功業的。而且,北地需要這麼一場春天。他們過得很辛苦,要是夢醒來的現實居然沒有夢裡來得溫柔,那麼將他們喚醒的我們......豈不是也犯下了過錯?要做就做得漂亮點嘛。”

偽人之災厄的尾巴上長出一個眼球,狐疑地瞄向自己模仿物件的背後:博德雙手背在背後,緊緊扣著,指甲幾乎掐進肉裡,而且他雙眼通紅,並非慾望道途的輝光......純粹是心痛、不捨、羨慕和後悔釀成的眼球充血。

虹花失聲笑道:“哈哈哈哈......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就在這時,甲板上憑空長出一隻奶牛貓,它有些穿模,踩在和甲板略有傾斜角度的無形平面上,閒庭信步,一點點沒入甲板下方。眾人注意到這隻奶牛貓時,它的足尖已經沉進去了,無論寶船本身還是鴿子船長都沒有察覺,似乎除了能被直接觀測到之外,這隻奶牛貓其實並不存在。

唧唧我我完的另一對教士情侶向這邊走來,蒼錦看著奶牛貓哈哈大笑:“啊哈!我們運氣不錯哦,居然能看見這個小東西。”

船艙裡走來格瑞斯和拉貝林,他們一臉饕足,後者甚至忘記腦袋的變身,現在是紅龍頭牛獸人身子。格瑞斯瞪大了眼睛,覺得這隻奶牛貓對自己有一些莫名其妙、玄之又玄的吸引力。

博德喃喃道:“我記得在書裡看見過這個現象,唔......是什麼來著?總之好像很無害。”

斐柯嘴巴沒動,胸膛裡傳出博德的聲音,音調有些失真,像是鬼畜區把博德平時說的話活字印刷出來的:“【神秘奶牛貓】,常見於星界、夢界較為安全的地方,基本無害,不會和任何事物發生互動,可以拿手指隔空指著它,令其退去。博德批註:生態位可能是醒時世界表皮下的蟑螂,但是很可愛。”

金毛大狗敲了一下災厄的頭,而格瑞斯已經興沖沖地上前,靈犀一指——

只見本來雲淡風輕漫步甲板的奶牛貓,猛地一頓,望向那根手指頭,像是看見了壓迫感十足的某物,當場炸毛,隨後暴跳、翻動、張嘴大聲尖叫但是沒有聲音、托馬斯迴旋、扭動、打滾一氣呵成,抽搐一番後幀率越來越低,隨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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