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和他的鏟屎官哼哼哈嘿,不知天地為何物,我們不去管他們。
倒是蒼錦,原本只是和博德互相點頭致意過,這次因為他和斐柯的互動多看了幾眼,沒想到,只是因為這多看的幾眼,就徹底讓雪豹挪不開視線了。
羅曼和辛德哈特的身材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完美”,但是隻是身材的完美在的這位猩紅聯邦出身的第四能級眼裡,其實並不算什麼。
鑄爐、渡鴉、血杯等柱神的神血可以說是很“隨性”,因為他們往往會直接對青睞有加的獸人進行直接賜福,提拔、擢升對方為自己的神血。這種神血貴族的產生方式導致他們的後代不一定會繼承這個身份,讓千樹之國、猩紅聯邦多了很多變數,上演數不清的爾虞我詐和陰謀詭計。
完美這個概念在瓦羅瑞亞並沒有固定下來一個標準,而無論是獅子還是狼,他們的身材都是可以鍛煉出來的,這在猩紅聯邦這個絕對看臉的國度並不稀奇。
而博德......
說實話,乍一看就只是平平無奇的一條金毛大狗。
但是,美玉再怎麼藏拙也是經不起細看的。見多識廣的聖盃騎士一眼就看出博德疏於鍛鍊,隔著衣服的褶皺也能看出博德被獅子和狼豢養地過分滋潤,腹部略有贅肉;那些所謂的肌肉輪廓也是儀式產物,並非刻苦打磨鍛鍊的心血。
然而看哪,吾主對他投注了多少目光!蒼錦能夠發現最細微的歡愉的痕跡與烙印,伴隨著和愛人的親暱,滲血之杯的七重庇佑次第降臨,在博德的渾身次第花開如狐百合原野般熱烈,他的身材同樣是某種“完美”,浸透了最誘人的隱秘滋味,醃製以神的芳香恩典。
辛德哈特的鬃毛、羅曼的眼睛是非常顯眼的神血特徵,火焰般的紅與不融冰般的藍一直在律動,而博德......渾身上下的金色毛髮都具備這種“動態特效”。蒼錦忍不住悄悄走近兩步,於是他甚至可以從空氣中辨別出那縷不一樣的味道,擺放在金銀餐具裡切好的水果,釀造成型中的醇厚酒液透過木桶在地窖裡散發出的氣息,還有令人眼前一亮的乾淨、清澈、金燦燦的味道。
【杯】是獻祭時所用來高舉的禮器,是歡愉時所用來承裝的“彼此”,也是進食時所用來痛飲的餐具,每一位慾望道途的超凡者,都精通至少其中之一。
博德撓了撓咯吱窩,發現那位雪豹教士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於是尷尬一笑,把動作做得更隱蔽了。
而蒼錦眼裡,博德的雙眼眼底的道途光暈一覽無餘,金毛大狗從未掩飾過自己的道途,外表光鮮,內裡甜美,最深處湧動的是可以用駭人來形容的、足以淹沒陸地席捲天幕的血海,比蒼錦所見過的所有狂欲騎士都更瘋狂;卻又最為平靜,其紅寶石般的清澈遠勝過蒼錦絕大部分同樣是聖盃騎士的同僚,蓋因那片紅色被牢牢約束、拘束在金色的圓環內。
亦如俯瞰受供奉的聖盃的杯口。
蒼錦不由得脫口而出:“博德,你除了【儀式師】職業之外,是否還有其它超凡兼職?”
博德搖搖頭:“沒有,感覺一個職業就夠用了,免得雜而不精。”
“......其實,酩酊聖殿也有大好前程......我看你慾望道途並無對應職業,要不要考慮一下兼修【聖盃騎士】。”——慾望道途勾引別人那可是毫無羞恥之心。
“算了,感覺修持【杯】之準則一定會有很多規矩。”
“沒事,可以掛名!只是掛名也可以的!而且我看你很注意自己的舉止,簡直是天生的聖盃騎士。”——大概相當於“兄弟你身上好香啊,兄弟你的手好軟啊,兄弟可以摸摸嗎?就蹭蹭,不幹別的。兄弟......兄弟......”
蒼錦是真的見獵心喜,誠心相邀。
博德猶豫了,倒不是因為真的對這個職業心動,而是對這個名頭。
金毛大狗尚且不知道一位第三能級的儀式師有多搶手,瓦羅瑞亞天下之大他都可以去得。塞納林圖只要想跳槽,全大陸的學院、家族、組織都會伸出橄欖枝。他只是覺得......儀式師這個名頭有點“單薄”。此次前往教國,從辛德哈特與羅曼的神情裡也能猜到些東西,博德只是希望自己更配得上神血之伴侶的位置。像是格瑞斯的神裔一系的傳承就很不錯。
就在這時,羅曼從博德的咯吱窩下面把他一下子抄起,提溜到身後,而辛德哈特非常警惕地攔在他們和雪豹教士之間。狼一邊怒搓狗頭,一邊寵溺地嘀咕:“別急,你是什麼職業壓根不影響......”
笑話,同輩的神學貴族一個個要麼是菲列恩那樣的濫情大王,要麼是單身,唸叨著不急不急把長輩急得要死。為數不多的這次決定一起來教國作“宣告”的,沒有一個的伴侶能比博德更拿得出手——就連勝過格瑞斯的都沒有。(貓:你禮貌嗎?)
聖盃騎士這一職業屬實是慾望道途為數不多的“清流職業”了,入門難度不高,修習難度全在意志力上,而且上限相當驚人,哪怕“破戒”、“破誓”也不過是將效果更多更強的【杯】之力,成倍地轉化為【血】之力。是的,成倍轉化,因為滲血之杯溺愛那些放縱慾望的孩子,但祂最寵愛的,還是那些節制自律的孩子。
不過,無論是獅子還是白狼,都希望博德認真考慮再做決定,而不是因為“名頭”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穿著短褲出來拿水回去準備繼續酣戰的拉貝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作為“床上定位”類似的角色,他倒是能猜到辛德哈特他們在想什麼:博德是不是聖盃騎士不重要,再說明白一點,金毛大狗是不是騎士是無所謂的事情,反正他已經算是他們的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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