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節省點能量吧。你們......沒有被重新編織的價值哦。你們在和自己的終焉對抗的過程裡,非常慘烈地徹底地失敗了。】
【就連東山再起的餘地都沒有,甚至,弱小到不會有對應的蠕蟲誕生。】
【你們這樣的世界我見過太多太多,雖然不幸,但,沒有維繫下去的價值哦。】
【即使是強行維繫下去,也註定是悲劇呢。維繫,有時候倒向更悲慘的絕望(低沉)。】
“紡車似乎說了很冷酷的話呢。”博德這麼想著。金毛大狗對於維繫並沒有那麼深的瞭解和感悟,他認為,青色的道途和存續之蒼翠類似,存續,維繫,比起前者,維繫道途更接近老好人、和稀泥這麼一個角色......有時候比隱秘道途還更容易溶於人群,神龍見首不見尾。
“懇......請......”
【......唉!】
紡車似乎嘆了口氣,隨之而來的是些許青色的霧,將那片塵埃包裹起來。
【請等待吧。失敗的文明,孱弱的世界。】說著很難聽,但行為上似乎還是憐憫多於冷酷。【我允諾在合適的時機將你們編織入一塊織物。】
【在此之前,請,等待。】
【無論多麼空虛冰冷,也請等待。】
【長夜將至啊......】
紡車似乎知道些關於輝光遠離的秘密。祂就是從輝光所在的“方向”一路遊蕩過來,最終在瓦羅瑞亞落戶的外來司辰。
金毛大狗覺得腦子脹脹的,這些知識、場面的分量很沉重。他將爪子伸進口袋,捏了捏從卡齊密茲——諾亞——身上偷偷揪下來的嗣種。
“這些事情你知道嗎?”
“不知道。”諾亞回應道,“世界記憶從來沒有向我開放這麼隱秘的部分。”
博德冷笑一聲,繼續等待著。
是的,目前來看,這就是斯凱格蘭起源時代的過場動畫而已,至於為什麼斯凱格蘭的起源是斯凱格蘭的屍體,呃,想到這裡,博德的腦子更加脹了,他甩甩耳朵,忍住不去細想。
時間沒有意義,轉瞬間或者幾萬年過去,紡車回來了。此時的祂已經是瓦羅瑞亞的司辰,在博德的感官裡,從不定形的青色色塊變成了吱嘎作響的“巨大紡車”。
祂還帶了幾個同行者。
“臥槽!蟲!”
沒錯,見過遺忘之蠕蟲·裂分之狼後,博德鼻子一嗅就能聞到蟲味兒,紡車帶過來的存在裡,有兩位分明就是蠕蟲!而且,其壓迫感之強,簡直不亞於裂分之狼!另外,還有兩個兜帽人聞起來怎麼這麼熟悉呢......
【兩位,請吧。你們所需要的大功業】
一個兜帽人摘下兜帽,原來是莫羅佐......嚇死博德了!連博德衣服下襬掛著的石頭狼雕塑也抖了抖。
“大功業來的順風順水啊。”另一個兜帽人打趣道。其兜帽下露出紅如昭昭烈火的鬃毛,原來是辛赫利昂啊......噫!!!博德另一個口袋裡的布偶獅子溫度升高了幾十度。
“我倒覺得,這不是什麼好主意。話說,我們真的不和密特拉說這件事嗎?”此時還不是司辰的白狼嘆了口氣。
他的學生聞言,縮了縮脖子,然後理直氣壯道:“司辰紡車親自背書,他問起來,那咋了!”
紡車呵呵笑道:【密特拉小友加入,那麼成功率就更高三分了。但......還是不要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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