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威這個級別的存在很難死透,即便被恆我這個老狗強而有力地嗦取大半本質,用以復活一堆海鮮,祂依舊頑強地進行著復建運動。
許多大天使跑去軍團再就業,而路西法作為雅威的轎子,在教國被許多壯漢監管的小教堂裡養身。
穿過層層奉獻道途大隻佬的視線,交接一道道手續,【三眼渡鴉】蹦蹦跳跳地“徒步”來到這座教堂。
這個教堂被施加了很強的隱秘道途儀式,而且,這教堂沒有任何九大教會一大結社的標記,除了藍色聰明鳥和瘋瘋癲癲的蠕蟲感染者,即使看見了教堂沒人會進來。
“父......主......神......冕......”
三眼渡鴉以口齒伶俐著稱,此刻和痴呆了一樣就連稱呼都要想半天。路西法抬起眼皮,帶有重音的回應在教堂幽幽響起:“喲,我的逆子。”
三眼渡鴉亞當是路西法點化教育的,而雅威在全盛時期更是號稱眾生的爹,這個大不敬的調侃愣是讓三眼渡鴉無法反駁,只能訥訥地跳到教堂的長椅上。
透過偏西的日光透過多彩琉璃灑下,讓這一幕顯得十分靜謐安詳。
然後雅威和路西法聯機開罵。
“你做的大錯特錯了。”
“不是說你被刺吾等的父,全能的救主。”
“而是你居然想操弄一個世界的命運。”
“這份傲慢正是吾等的原罪啊。”
“你必將無法得償所願。”
“過量的智慧是猛毒,無論對凡人還是對神明。”
渡鴉的鳥腦袋居然露出愁眉苦臉的表情,恨不得展開翅膀捂住頭,可是對面在各種意義上都可以狠狠罵祂,就連打祂祂也絕不敢還手......
雅威罵累了,或者說懶得看渡鴉,於是路西法也停下了這場風暴。
教堂又恢復了靜謐。
“說吧,孩子,你有什麼想要和我告解的?
宛如第一拂曉的虔之相位神父一般,路西法朝著自己的孩子說道。
而渡鴉只是沉默。
“孩子長大後通常不會再和父親交流了,畢竟閱歷和能力都已及遠超父輩。只有幾種情況,孩子會來到父親身前,惶恐和迷茫正是其中之一。”路西法慢慢說道,坐在了渡鴉身邊。
長椅上的渡鴉幻化為林中賢者的面相,祂閃耀蔚藍色的羽翼比路西法的潔白羽翼要更加寬廣強壯,可,這番看上去,居然比路西法蒼老得多。
“這一切都是必要的代價。”渡鴉這麼說道。“即使我心中有愧,我也不會後悔。”
“蠕蟲這種存在和祂孽生的原身已然沒有關係。吾等的天父最後癲狂的模樣你也見過,【雅威】和【全知全能之蠕蟲】,只是相似,實則截然不同了。”
“但這也是一種方法。”渡鴉嘆了一口氣,“【巨樹】本就.....和蠕蟲沒什麼差別;【殘繭】是過去的蠕蟲;【鑄爐】是蠕蟲的接生者;【絲絨】是蠕蟲的襁褓;【三眼渡鴉】是蠕蟲的魔性智慧;【紡車】是蠕蟲降誕的‘見證者’;【滲血之杯】已經失聲,將被蠕蟲痛飲直到乾涸;【墳塋】......已經有一部分成為了蠕蟲,正在瓦羅瑞亞外以裂分之狼的名號遊蕩;【燃燒者】,呵,就要化為灰燼了,最讓蠕蟲恐懼的終究是更強的蠕蟲,不是嗎?轉化為蠕蟲,這是最終的手段,也幾乎是必然的末路。必須有柱神擔責,必須有柱神做好準備。我們是......世間的柱。”
路西法極其欣慰地點點頭,然後說:“你沒有提及月之【恆我】。”
“......祂是個很漂亮的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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