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露一手的博德發現周圍人的態度有所變化,伊斯帕諾拉高層肯定知道自己幾人的身份和實力,但是中下層會怎麼傳自己呢?
“慾望領域超凡者攜兩位男寵來此度假?”
博德不由得笑出聲來。走過幾條街,他們來到比先前和坎波會合時更大的更氣派的廣場。
那裡有一個簡易的舞臺,人們三三兩兩結伴觀看,舞臺上,一位詩人打扮的小浣熊獸人正在對著稿子唸詩。
“丁香與肉豆蔻在銅秤上爭吵,
我舀起三粒星碎作藥引,
煎煮去年雨季你留給我的潮溼吻痕。
瓷盅底沉著珊瑚的骸骨,
......”
羅曼聽了幾句就皺起眉頭:“什麼玩意兒,意象堆砌地太粗暴了,這是詩還是名詞排列啊。香料,星星,珊瑚,是我不懂的異域藝術?”
辛德哈特莞爾一笑,努了努嘴,示意他看看周圍。果不其然,觀眾的興趣也寥寥。
“初學者,能克服緊張感就很不錯了。”丹南在詩唸完後鼓掌,浣熊擦了擦臉上的汗,會以一個羞澀靦腆的笑。至於別的觀眾......他們沒啥反應。
野合藤精攤開手:“此地是人們自發搭建的舞臺,為了顯揚我們國度流傳至今的浪漫情調,無論是展示畫作、高歌一曲還是念誦詩篇,甚至當眾表白,都不會有人怪罪哦。”
聞言,羅曼捂住嘴,目光飄忽,顯然是回想起了冬幕節......
辛德哈特好奇地問道:“欸,一個沒注意,蘭譜去哪裡了?”
綠髮青年撇撇嘴:“他去忙了,我可懶得給人打白工,就跟你們混混咯。”
博德見無人上臺,一個大跳蹦上舞臺。
唉,金毛是真的好看,光是這個不太雅觀的登場,吸引的觀眾數量就比上一位蹩腳詩人全程吸引來的還要多。而臭美的博德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於是換了個單手叉腰、另一隻手騷包地撩撩耳朵的造型。果不其然,又是歡呼和口哨。微風吹拂起金色的毛髮如吹拂芳草,並不厚實的襯衫難掩其下的肌肉線條。
又是幾個姿勢,博德隨便凹些造型,就能收穫一堆歡呼,連辛德哈特也加入了吹口哨的行列。
“呃......”丹南有些尷尬,“他沒有別的才藝嗎?”
白狼轉頭:“何出此言?”
“要知道,這類舞臺你幹啥都可以,而博德他的這一系列動作,要麼是準備跳舞,要麼是準備......跳脫衣舞。咳咳,即使是奴隸們,我指的是大公爵名下的‘無主’奴隸,也時不時會有來這類舞臺上展現身姿的,沒準就被這兒的貴族老爺看上呢......當然,某些貴族也會慷慨佈施自己的美好肉體,他們只是喜歡這麼做。”
辛德哈特不吹口哨了。他轉而用顱內之聲咆哮:“博德!聽見沒有!下臺!或者弄點別的才藝......你要真的試試脫衣舞,也等到和我們回去再說啊!”
什麼,當地還有這種風俗嗎!即使是遺傳了密特拉的老狗臉皮,博德畢竟閱歷和年紀遠遜於祂,脫衣舞肯定是跳不得的,不過普通的舞蹈......
關於最古老的偉大者究竟是誰,這是超凡者們爭論至今的疑問,不過巨樹毫無疑問是最有資格如此自稱的那位。當存續道途尚未建立時,心之準則就已經遍佈整個瓦羅瑞亞。心是保護、存續、生命的準則;而搏動不休、永不停息的心,同樣將具有規律節奏的歌、舞與心之準則緊緊聯絡在了一起。
博德【春】之大儀式師的封號是最無疑問的,他在對終焉、蠕蟲的一次又一次抗爭中,早已深諳存續之理。四捨五入,博德就是歌舞大師啊!
至於文采......密特拉其實沒那麼喜歡文抄公流派的主角體驗,文科生前世的積累在踏入超凡後重新被喚醒,祂留給了博德相當充沛的異世界文化底蘊。
將獅子當作傳聲筒,博德用顱內之聲讓他倆給自己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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