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聖者唱的那首唱一唱。”
幾個音調,一束淨光。博德的歌聲帶有些追憶的飄絮,勾起人們的回憶,對書籍裡、長者口中、深深的夢寐間......那個幾乎是傳說的愛之國。
這是博德改編自前世某位詩人的作品,輔以他自己對心之準則、存續之理的理解。活著本身就是對巨樹的致敬,而舞蹈和歌聲是對生命的頌揚。鍛鍊歌舞能夠稍稍強身健體,欣賞歌舞能夠獲得眼耳之樂。此刻的即興演出,已經成為最小不過的儀式。
“原野上浮動著玫瑰的暗香,
愛之國籠罩著一片月光。
蝶群般的繁星在天頂回翔。
少年吶,為何要把你俊美的身子蓋上?”
浪漫抒情的字句一轉,伴奏也配合地帶上了些許挑逗的意味。博德不再只是站在舞臺中間,而是將“麥克風”捏成耳麥,開始邊跳邊唱。
盛夏!盛夏!正是人心浮動、燥熱蒸騰的時節吶!
“我不喜歡那些外邦的男人——”博德伸手指向正在為他彈琴的羅曼。白狼的耳朵動了動,手沒停,只是歪著腦袋看他。“叫少年們穿上了披紗!”
“莫非是因為愛之國的盛夏酷熱難耐,你們才只好把俊美的身子蓋上?”
“即使只戴了些配飾的我也不愛——”負責打光的辛德哈特也沒能逃過。
“愛之國的盛夏已是如此酷熱難耐!只是綢帶也別把俊美的身子蓋上!”
觀眾們發出陣陣笑聲,隨著樂聲自己扭動起身體。踩不準節拍也沒關係,如此活躍而熱情的生機足以令巨樹開懷不已!
“親愛的少年,別跟衣物結交!”
鬨笑聲更大了,但之後的歌舞內容卻沒有變得更加露骨。
“親愛的少年,別跟衣物結交!
請把這條戒律扼要記心上。
我們的生命本來就短暫,
享受的時光已經很少。”
“請把這條戒律扼要記心上。
我們身上天生的美滿,
能把命定的種種醜陋遮掩,
既然造化把美容賜給了你,
如果蒙起來不讓世人看見,
那麼將會是一種罪過啊。”
這不是猩紅聯邦如今常見的、露骨豔俗的歌舞,反倒以詼諧打趣地口吻一轉其風格,頗有些教化人們歌頌身邊的自然界、肉體的純美和對生命本身的喜悅。如果詩裡博德化用的那位芳卉聖殿的“聖者”親至,恐怕也得稱一句“頗有古風”。
“如今的狐百合原野上依舊浮動著玫瑰的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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